至于另外几张座椅上的乘客已经不用救援了:脑袋落地,都成破西瓜了!
飞机舱门处和紧急出口的充气滑梯没有打开,因为那里都断裂了,压根用不了!
前边舱门位置差不多抵着地面,但因为机体歪斜的原因里边的人根本出不来:机头并没有同机身彻底断裂,那里是折弯裂开,舱门位置受到挤压,里边的幸存者压根出不来!
至于机身中部靠近机翼上方位置的紧急出口打开了一侧的门,另一侧也可能是机身结构破损挤压的原因(机翼都飞出个几十米),根本就没打开。
开门这一侧出来几个受伤较轻的幸存者,正在上头大声喊救命:他们下不来,机身是侧着的,太高了!
如果敢贸然跳下来,十有八九会摔断腿!
断掉的机尾部份里也有幸存者,已经有人进去帮助里边还活着的人,但后机身断裂的地方因为机头位置断裂、触地的原因,所以是跷起来的。
和一侧机翼一样的情况,里边还活着的人如果敢跳下来逃生,那可能就是坠机没死,这逃生的时候稀里糊涂被摔个半死!
怎么办?
有办法!
在机场的登机车开过来当紧急梯子用之前,一名武装司机先把高大的防弹suv靠上去当踏脚板用。
这下虽然还有落差,但至少上头的人能爬下来,再有站在车顶上的人接住。
受伤最轻和没有受伤男人们能用这个办法离开失事飞机,伤员和女人们就没办法了。
还好,很快一辆登机车抵达,就是不久前张楠下飞机的那辆,都被机场人员开出跑车的味道来。
suv立刻离开,登机车靠近后,有两名保镖是直接站在梯子上被升上去,帮助能走的幸存者从断口上梯子自己走下来。
不过一眨眼功夫就听到站在登机梯上头的保罗喊:“上来几个不要命的,我们去里边救人!”
老板的安全不用保罗操心,任何时候张楠身边总有几个保镖是绝对尽职的,就算导弹飞过来他们也不会离开老板身边去干其它事。
惊呼出声是张楠的767机组成员中的第一机长麦克,这趟返航纽约他和搭档副驾驶担任轮换备份,并不负责最后的降落,所以是同老板一起下的飞机。
在为张楠担任私人飞行员之前,麦克就有超过3000小时的波音767驾驶经验,他几乎就是从这种远程双发客机投入商业运营开始,就转飞这个机型。
经验丰富,记录完美!
767的飞行姿态是否正常,麦克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会斜着看过去发现那架准备迫降机场的飞机如果继续按照现在的下降角度、速度滑翔,别说跑道,极有可能到不了结构强度同跑道一样的“安全提醒段”就会着地!
不会是飞行员的失误,他们应该已经尽力了,不然宁可浪费几百米跑道也不会这样飞,实在是高度不足,似乎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那就是生与死的鸿沟!
所有人都注视着即将迫降的飞机,张楠都听到麦克低沉着声音在那吼:“坚持住!再远一点,再远一点!”
大家都揪着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张楠脑子里蹦出个想法:“92年,该死的,今年貌似空难特别多,咱可要悠着点!”
就那么一瞬间的念头,没功夫去细想,这就看到那架已经放下起落架的飞机接近机场东南角…
“哦,我的上帝!”
这次惊呼出声是阿佳妮,张楠感觉到她猛抓住自己的右手,至于左手是被查理兹-塞隆给抓住,另一只手捂住了她自己的嘴。
出事了!
就像经验丰富的麦克估计的那样,飞机高度和速度不够,那架767放下的右后侧起落架撞到了机场东南角位置那道并不高的围墙,左边的机轮似乎也擦了一下,一截围墙直接被撞散架,然后飞机以略微歪着的姿态落在跑道末端。
不得不说那架飞机上的飞行员技术和心里素质很不错,在这样的情况还在努力保持飞机的滑行方向。
但就算再努力,飞机因为一边的起落架受损,滑出大约三四百米后终于没法再笔直向前滑行,开始向右侧歪斜,瞬间冲进两条跑道交叉角之间的草坪和滑行道混合区域。
侧歪、机翼断裂,飞出去的右侧机翼燃起火焰!
很不幸,就差了那么一两米的高度,这架767就在张楠这些人眼前坠毁!
机体再冲出上百米之后终于在飞溅的积雪、泥土中停了下来,机头部分同机身裂开,但没完全断裂,歪着栽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