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杰瑞在一本笔记本上用简单线条画了点东西,这会递给张楠看,到:“这是罗马式城堡,修道院没这么造的…”
等他说完,张楠就明白了判断的凭证。
西欧式样的城堡其实就是欧洲中世纪的产物,公元1000年至1400年是兴建城堡的鼎盛时期,那时候欧洲的贵族们为争夺土地、粮食、牲畜、人口而不断爆发战争。
密集的战争导致了贵族们修建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城堡来守卫自己的领地,而这西欧城堡的建筑艺术在发展过程中,主要形成两种有代表性的风格:罗马式与哥特式,两种式样在时间上是先后的关系。
杰瑞所说的罗马式又叫罗马风,不是说这城堡是古罗马人或者东罗帝国的建筑,意思是指“罗马的影子”,主要流行于11至12世纪的西欧。
罗马式城堡流行的时候也是对城堡的防御职能最强调的时期,原因是之前欧洲长达700来年战乱历史的总结。
这类城堡的建筑风格大都是从古罗马建筑和拜占庭建筑那里借鉴,眼前的这座废墟是不见了罗马式建筑最主要的特征:从古罗马人那里继承下来的筒型拱顶。
但狭小的窗户、半圆形的拱门都有些残留,还有部分断裂的立柱。
这头顶的穹顶是没了,但狭小的窗户残迹同内部广大的空间还是形成了强烈的空间对比,这些都是罗马式城堡的特征。
“…老板,按照目前保存下来的建筑和考古发掘分析,当初的教堂和修道院基本不会采用罗马式的城堡构造,代价太大。
而且,在加上您发现的那些货币看,这处城堡有可能是在13世纪损毁,如果这地理位置再往西边挪个400公里,我都会认为当初的蒙古人焚毁了这座城堡…”
这倒是,当初蒙古人兵临维也纳城下,部分部队都到了亚得里亚海边的克罗地亚,要不是窝阔台死了的消息传到欧洲,拔都这个杀人疯子要回去抢地盘,连威尼斯也得完蛋——那时候整个中欧能够集结起来的军队都已经被蒙古大军杀光了,三大骑士团被杀得只剩下个空壳!
蒙古人的大军有没有到过基茨比厄尔不关张楠的事,他只关心这处废墟会不会坏了自个的风水。
对此杰瑞-古登考恩给出了最后一项一锤定音的判断因素,说的还以有点不好意思:“老板,修道院和教堂里不大可能出现金第纳尔的。”
好吧,张楠真想骂自己一声“猪头”!
金第纳尔的正反面都应该是那个什么经里头的话,按照那个时代十字军东征的德性,哪家教堂、修道院会把完好品相的金第纳尔放地窖里藏着?
怎么着也得拿个榔头砸扁了金第纳尔上的文字不是,不然不就是异端入侵?
在纽约不算,像这边的工棚门框高度只有两米,两兄弟进出房门都得先低头。
每次出远门,休息时遇到麻烦更多,被子要加长、床要加长。
像这次,工地里的床都是两米长,还是两头带栏杆的那种,只能两张床横着拼一块才睡得下。
还好老板的那些车每个型号都宽敞,不然想塞进去都困难,真是大个子也有大个子的苦恼。
小妮子今天高挂免战牌,没法再去滑雪,一伙人干脆去看高山速降比赛,有不少下个月将去法国阿尔贝维尔参加第16届冬季奥运会的高手参赛。
运气不错,今天的比的项目是刺激的超级大回环,远远看着还是挺过瘾的。等看完比赛回到工地,打算晚上去城里一家预定好的餐厅用餐,拖着只航空箱、风尘仆仆的杰瑞-古登考恩到了。
这丫就是个工作狂,都想拒绝张楠叫他一起去外边用餐的邀请,这就想连夜开展工作。
不用这么急,先去吃饭。
结果又碰上那位苦逼的“60年太子”殿下:西方的高级餐厅就这德性,敞开式,就不知道包厢为何物。
打个招呼,这趟两边就不能像前天那样在观众席上互相点头致意算球,两边都得有礼貌的较正式招呼,再不咸不淡的寒暄两句。
然后嘛
各吃各的,四周好几张餐桌上都是各自带来的安保人员。
餐厅内偶遇,厨房里也是如此,两边的安保人员就看着餐厅的厨师们做菜,连不少调料都是自个带来的。
餐厅之前并不知道今天预定餐桌的人是谁,至于让人进厨房,一边是大英帝国的王储殿下,没问题;另一边虽然就一富商,但餐厅经理压根不敢拒绝人家保镖要进入餐厅的要求。
先试着拒绝了两次对方还算礼貌的要求,然后就是被用枪顶着脑袋的要求,这下有几个人吃得消拒绝?
王储的人能进,我们就不能进,你丫个玩歧视呢,还想不想混了!
等经理答应了,再顺便告诉经理先生:他们的老板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博茨瓦纳酋长会议议员,是一名尊贵的酋长。
好吧,餐厅经理心里埋怨:你们干嘛不早说!
酋长,这称呼有时候什么都不是,但搞明白是哪个酋长之后,经理先生是真没办法再生气——这丫个酋长,可是比中东那边的一帮子牛叉酋长还要牛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