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虽说有些年头,纸也泛了黄,但保存的甚是好,工工整整。
“那会谁能想到,这几年的功夫,你小舅也出头了。”
“可不,”信拿在手里,她也是一阵感慨。抬头望向窗外,飘飘洒洒的雪花漫天飞舞,飘向枝头、落在地上,总是有归宿,“熬出头了。”
二月里小舅小妗子来了信,说了件天大的好事:小妗子有了身孕。
信里还说梁时行也定下一门亲,定的是江南的谢家。日子也定下了,是今年的八月份。
可谓双喜临门。
她娘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心情别提有多激动了。刚一看完信,就要张罗着去府城。
“等到了日子,你再过去,来得及。”她爹一边笑一边拦着,“不是有景哥顾着,再说府城又有人伺候,弟妹离娘家又近,这胎啊,肯定养的好。”
“我就是想过去看看,这离得远,我也是干着急,还帮不上什么忙。”
“景哥信里也说了,一切都好,还让你勿挂念,”她爹拿出信,“你看看,在这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