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胜声音挺大但岑岸连顿一下也没有,直直走出了屋子。
许天胜:“……”
这种伸拳用力往棉花上打的感觉真不好……可他拿岑岸根本没法,老命攥在他手上他能干啥?
继续站着呗!
许天胜是敢怒不敢言,心中恨恨想着等岑岸良心发现想起他给他解了毒,他非扒了这混蛋一层皮不可!
许天胜眼神暗了暗,一想到岑岸现在的模样他便难受的慌,岑岸变成这样他怎么会猜不到原因呢?
阿贤的死对岑岸的打击怎么会小?那段时日他一定没少疯狂炼制毒药吧,一想到这许天胜心中就闷的生疼连带对岑岸的怨念便少了不少……终究是他当初没能保护好阿贤。
屋中光线本就极暗,许天胜往屋外望去看见天色已是黑沉沉的才发觉现在已是入了夜,许天胜翻了翻眼皮,都这么晚了难怪感觉肚子饿了。
岑岸早就没了身影,许天胜无语望苍天,得了,没被毒死估计也会被饿死。
正腹诽着呢便听院子里传来声响,许天胜往外望去借着月光看到岑岸不知从何处搬出了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院外传来饭菜的香气。
许天胜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好饿。
咦?两把椅子?
许天胜身子僵了,借着月光细细看去,果然见桌上放了两份碗筷,岑岸已经坐下吃了起来,许天胜也连忙跑了出气。
他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了!岑岸根本没有给他下劳什子一动就全身腐烂的毒,他就是瞎担心一场,传说中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许天胜泪了……
虽说是习武之人,早年马步没少扎,但一动不动的站一下午还是让许天胜吃不消,双腿有些发麻,许天胜在椅子上坐了一会才反过神来,拿起筷子就要开吃旁边却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
“有毒。”
呵呵呵……有毒你也有解药!
许天胜手不停,夹了一筷子菜就吃了起来,不得不说,很难吃……
今天是满月,月辉很是明亮,许天胜看着桌上的菜……嗯,卖相也很不好。
可谁叫他饿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