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寒秋站起身,笑呵呵的拍打着屁股上的灰尘,走到他身边,手靠在他肩膀上。
“连锦啊!啧啧……这看热闹也要技术的,看你……”
连锦满脸抽绪,咬牙切齿的瞪了他一眼,气鼓鼓的跟在顾逸的脚步离开。
谁要学你那不要脸的技术,简直就丢了他们男人的脸。
嘶!可脸上的伤实在是太疼了,可怜了他英俊的脸庞,今后回了京城要是娶不到美娇娘,一切都怪余寒秋那家伙。
身后的余寒秋想要拉住展护,却被展护一个刀眼吓得缩回手,心底诽谤。
这主仆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打了一架的顾逸,浑身舒爽,回到房间中,想了许久才执笔画了几张图纸,紧随身后而来的连锦跟余寒秋相视一眼。
怪,他们的少将军,今天是怎么了,看他明明心情极好,还拉着他们当沙包。
走进一看,顾逸画的是一个手镯形状的暗器,看似普通精美的玉镯,可其中暗藏着玄机。
少将军没事画女人的玩意干什么?莫非……思春?
余寒秋惊恐的看着眼前,嘴角含笑,执笔一步步完善纸上的稿图的顾逸,惊悚万分。
他们将军,思春了!我的乖乖。
他以为,咱们将军要打光棍一辈子的了,究竟是哪家千金这么不好命啊?居然摊上了他们少将军?
目光移到展护身上,展护面无表情的站着,不动如山。
再看连锦,连锦同样惊恐的看着他摇头。
顾逸满意的手起笔,吹干墨水,交到展护手上。
“你去叫人打好”
展护低头看了一眼稿纸,木然的脸,有些松动,但很快又恢复原样,点头应下离开。
余寒秋早就迫不及待的拉着顾逸,跟连锦两人围着他走了好几圈,嘴里发出啧啧声音。
顾逸做好,心情极好的看着他们两个。
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让两人更加惊悚,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要打造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