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银面色不大好,黛眉微微皱起,不大喜欢金夫人对金钗的称呼。
金珠见状:“娘……这事不关三妹的事,再说你不是涂了三妹送来的药膏,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是好些了,可为什么我用你父亲的药膏就用坏了,用她的就好了呢?不是她动的手脚才怪”
用了金钗的药膏,金夫人更加认定是金钗做的手脚了。
金珠无奈的看向金银,金银低头微闪,手里帕子揪着,一旁的容惠讥笑一声:“小姑姑太无法无天了。”
“容惠,没有证据,只不过是恰好你小姑姑的药膏起了作用罢了。”
金银责备的扯了一下容惠的手,抬头朝金夫人疑惑的问道:“这事定不会是三妹做的,倒是觉得跟知府家一夜之间变成光头有些关系。”
“怎么会,何人会这般歹毒?”金夫人不愿相信,仔细一想,章氏一走,后脚自己就出事。
但怎么看都跟金钗有些联系,难道金钗有高人在背后相助?不然她一个闺阁小姐怎么让知府一家一夜之间变成杭州城的笑柄?
站在一侧的金珠脸色有些微白,若真是这般,自家三妹似乎也太好命了,手上的帕子不自觉的拧成一团。
除了金老爷安排,还有谁?刺史夫人?恐怕不至于为金钗做到这一份上,当然也有可能知府一家得罪了江湖上的人,金夫人也只不过是刚好倒霉而已。
想来想去,最后那个理由她们最能接受。
“娘,此事恐怕另有隐情,你也是糟了无妄之灾,当下知府家我们是得罪了,千万不能得罪刺史府。”
金银小心的提醒,她是知道金夫人那小肚鸡肠的无非是介意当年金老爷将金钗的卖身契卖给了杨氏,心里留下疙瘩一直不愿意落下这个脸。
在金家作威作福惯了的金夫人,哪里知道官字两个口,她是觉得当年父亲的决定是最明智的,不管怎么样,在杭州城,金家跟刺史府还沾了亲戚两个字,金老爷走后才不会至于落败的那么快。
家中的弟弟是什么货色,她再清楚不过,大弟弟一向喜好功名,二弟虽有经商头脑可又好赌,三弟弟目前她还真看不出有什么优点。
金夫人也吓得不轻,心底还是不怎么愿意跟刺史夫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