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瞪了一眼小夏,小夏委屈的站在原地,不知哪里说错了。
“既然二姐开口,还不去拿?我可就只剩下这点伤药了,二姐用了记得给我还回来,毕竟我受伤的次数太多,可指望着它让我早点见人。”
被金钗这么一说,小夏就后悔了,可还是懊恼的去拿药膏,拿起那瓶今早在桌上的药膏,看了一眼另一瓶,又换了一瓶剩下不多的药膏。
“二小姐,这是小姐最后一瓶了,只剩下这么一点了。”、
金钗给了个赞赏的目光,小夏松了口气,总算保住小姐伤药了。
金珠拧开瓶子一闻,黛眉微微皱起,这味道跟她们的似乎不大一样,盖上瓶盖:“替母亲多谢三妹了,母亲年纪大了脾气一向不好,三妹莫要责备她了。”
重重的点点头,有些敷衍,桂花糕吃在嘴里都没有味道了。
看着金珠站起身告辞,也不想送了,直接让秋笺送人。
“小姐,奴婢从药箱拿了那瓶只剩下不多的。”
金钗竖起了拇指:“算你将功折过。”
知府家一夜之间变成了光头成了全杭州城的笑话,金夫人脸上因为有浓疮,一连几天都没敢出门,只能挑了一些值钱的东西,让二老爷上门道歉。
风雨楼上,司徒明允站在高处,身后跪着黑衣的男子。
“将军,你已经离开雁门关多时,又用司徒小侯爷的身份,时间一久恐怕杭州城的人会生疑,老将军已经催促多时了,咱们是否该启程了?”
司徒明允抬起头,看着空中的繁星,缺了角的月光,再过几日便是她生辰了。
上辈子他负她太多,今生不能再错过了。
“不急……”
“这……老将军催促的十分急……”
“此事我自由主张,你只稍办好你自己的事就成”司徒明允态度冰冷,毋庸置疑。
黑衣人迟疑了一下,只好磕头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