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豹怎么不知这里面深层次的原因,他知道!所有他道:“路是什么,是人走出来的!”
“这是山崖没醋,但也是路!”
言罢,西门豹就在众人的目瞪口呆当中,用粗布牛皮裹挟着乱枝树条绑住自己,然后很决然的往山崖下滚去。
“将军!”
看到西门豹快要消失在他们的视野当中,众军将这时才反应过来,大叫道。
“将军,现在怎么办?”一名齐军小将急了。
西门豹的副将道:“还能怎么办?西门豹是我们的大将,大将到哪里我们就得去哪里?”
“可是将军?”那小将指着看不到崖底的山下。
“你怕死?”副将大怒。
那小将闻言立马急了:“末将的职位是从尸山血海当中杀出来的,怎么会怕死?可是不怕死,不代表着傻乎乎的去死!”
副将闻言冷笑:“好,好,你说的好,很好!”
接着扭头扫视众军将:
“众军,愿意跟我追随大将的,就学着我,往山下滚”
言罢,那副将也裹挟上牛皮麻草,把自己头上的缨盔绑系结实,学着当初西门豹的模样,纵身就要往崖下滚落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崖下传来了声音,那声音虽小,但是众军还是听到了。
副将浑身一震,大喜叫道:“是大将,大将没死!”
“哈哈……众军快快往山崖下滚落,与大将会和”
副将也不管他人,率先往山崖下滚去。
不久山崖上只剩下那个当初说“不怕死,却不代表着傻乎乎的去死”的小将,
那小将见崖下不少人撞着山木而死,心惊肉跳,但是最后还是咬牙,往山崖下滚了下去。
吕荼把后子针埋葬了后,前锋大军也传出了消息,秦军退缩到新的关隘当中,现在前锋大军驻扎在关隘外,等自己率着大军到来后,再做决定。
吕荼擦掉眼泪,带着大军南下。
“大王,这座关隘,总不能还像前面那个,先用抛石机砸出一条路来再攻击吧?”
翌日天明,熊宜僚看着又一座秦军雄关出现在自己面前,颇为烦躁。
向来眉头一皱计上心来的吕荼,此刻面对对方的这种打法,也不知如何是好,明显对方这是要与自己死耗。
吕荼看向麾下诸君,希望他们能提出有用的计策来,众人皆是摇头,这种战争就和攻城战差不多,哪有那么多的计策可行?唯一两样有用的,就是进攻的勇气和精良的攻城器械。
见众人没有计策,吕荼道:“那就给孤用抛石车继续砸,砸出一条南下大道来”。
一万辆抛石车被推了出来,密密麻麻的摆设在谷地当中,开始了对关隘的轰击。
秦军关隘当中,秦王听着关隘外的砰砰啪啪的落石之声,咬牙切齿,若是自己的抛石车抛射距离与齐军一样,那哪还容得吕荼这么猖狂?
“大王”
左庶长走了过来。
秦王道:“如何,胯口之战,e军的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左庶长道:“统计出来了,死伤加失踪的共计二十九万人之多!”
秦王闻言不可相信,一下提住左庶长的衣领:“什么?你告诉寡人,是不是说,如今我军只剩下不到十一万人了?”
左庶长点头,然后又急忙补充道:“大王,虽然我军只剩下十一万人,但个个却都是年轻力壮的精锐”。
秦王闻听此言一耳巴子扇在了左庶长的脸上:“谁让你这这么做的?”
左庶长一跺脚,低下头叫道:“亥!”
为什么左庶长被打?
左庶长心里清楚,那是因为他自己的决断,他把老弱病残单独编制,让他们成为了截断齐军追杀的炮灰!
然而左庶长不后悔这么做,他是为了大秦!
就在这时一名秦军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大王,不好了,我军的后路被劫,这是详细军报”。
后路被劫?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