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鬼?为何叫鬼谷啊?”童子有些不明白,拧拧小眉头,皱了皱琼鼻儿。
项橐道:“你可知谷字如何写?”
“知道,一个人,加上一个人,然后下面是张口”
童子颇为得意的说着,还用小手在空中比划着谷字的写法。
项橐闻言走到童子身边,蹲下身用手把童子身上的雪花打掉,爱怜道:“是啊,谷字,是一个人加一个人,上下两个人,两个人都是为了下面一个口字,这样就产生了鬼,你明白了吗?”
童子摇头:“先生,太深奥了,不懂!”
“嘻嘻,先生的夫子一定很厉害!”
“哦,你怎么知道?”
“因为先生的话都很深奥”
“哈哈”
“欸,先生,你的背为什么会有个驼呢?”
“那是用来驼男人的责任的”
“男人的责任?男人的责任是什么?”
“男人的责任就是大丈夫之志”
“大丈夫之志?大丈夫之志是什么?”
“大丈夫之志,就是……”
“哦,先生我也要有个驼”
“为什么?”
“因为我李悝也要有驼起男人的责任,哦,不,驼起天下的责任…”
韩赵不应付,如今赵无恤充六国的老大,韩庚当然不爽。
赵无恤不以为意道:“令众军武器不离手,摆好阵势,分道,欢迎齐王吊唁”。
赵无恤的话让诸侯震惊,接着点头,大叫:“此计甚好!”
嗡嗡嗡……
牛角号声起,五十里的六国连营,中间的辕门大开,秦国老太王,魏国大公,楚王,赵王,韩王,蜀国大祭司打头,身后紧随列国卿族,欢迎吕荼前来吊唁。
齐军,吕荼看到联军使者跑过来说,要欢迎自己吊唁,他不由的一呆,疑神疑鬼起来,接着有些后悔,只是如今局势他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相信这六国诸侯们真敢用暗箭射杀自己。
于是带着大军,头前带路,一路哭号,往六国联军辕门内奔去。
齐国文武们看着六国联军个个弓箭在腰,手持剑盾,分道欢迎自己,是个个背后冷汗直冒,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一旦有意外发生,他们会在第一时刻组成阵型,护住吕荼,然后发起反攻。
吕荼不愧是吕荼,特别是如今更年期正期间的吕荼,那个嘴磨叨的,动情的,哭丧的,是闻着掉泪,听着伤心。
吕荼披头散发,眼睛哭的通红,鼻涕流的到处都是,孝服也凌乱至极,他是一路走一路哭,一路哭一路唠叨他与王诩的往事。
六国联军们不少是第一次听说吕荼和王诩还有这样的过去,很多人被王诩和吕荼那诚挚的感情给打动了,看着吕荼也不再那么恶魔,手中持着的利刃也松了些。
吕荼哭的是越来越伤心,三体,无死角,三百六十度的发掘王诩和自己动人的故事,一边讲一边哭,一边哭是一边讲,直把王诩和自己描述成高山对流水,袁四爷爱蝶衣,知音难求,相爱相杀的伴侣。
总之,若是不知道吕荼和王诩过去的人,听了,绝对会以为,二人有基情。
看着吕荼长大的孙武是脸色发黑,恨不得上去把那个佯狂的老头吕荼抽死,东门无泽嘴上学着吕荼哭嚎,心中却是暗笑,张孟谈无语。
不知内情的如左邱明文臣武将之辈,个个被感动的眼泪哗哗,不比联军掉的眼泪少。
六国诸侯看的是目瞪口呆,他们以为吕荼会怕死,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敢进他们的大营,没想到,人家还真来了,还是那样如同亲儿子给老子号丧一样。
吕荼终于哭嚎着来到了王诩的灵前,然后上去二话不说推开王诩的棺材盖,接着用手使劲的捶打王诩的遗体:“王诩啊,孤的太原候啊,你怎么就这么早就去了呢?”
如今是寒冬天气,所以王诩的遗体并没有滋生太多细菌,这也是吕荼为什么敢用手去锤王诩的原因,否则以他爱干净重养生爱惜命的脾性,他才不会去随便触摸尸体。
当然这里面不否定有吕荼怕王诩炸死的嫌疑。
吕荼锤了王诩几下,发现王诩果然是真死了,当下扑腾一声,瘫倒,然后拍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