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荼上山下乡,亲自督造民生,所携着,除了好友挚友之外,便是他的儿孙了。像那位依靠在碗口粗的青竹上,静静看着兄弟们嬉戏的三尺童子,他就是吕渠的嫡子,王孙犀。
王孙犀是吕渠的嫡长子,也是吕荼的嫡长孙,他如今模样和当年他父亲区别很大,更像是小时吕荼的模样,当然是说外表。
王孙犀,个头瘦削,颜色俊美,眼睛如弯月,眉如折柳叶,一笑还有老吕家的象征,大酒窝,让人看着很讨人爱,当然若说缺点的话,定然是他的鼻梁长雀斑了。
吕荼十分喜爱这个嫡孙,主要就是长的像他,可是他有一次意兴给这个孙子看相,看完相之后,整个人顿时阴沉下来。因为他推算的结果是这个孙子一生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富贵”“顺利”。
这对于能继承大统的嫡长孙王孙彘而言,有这样的面相太不吉利了。
至于吕渠的另一个嫡子,吕荼没有带出来,因为岁数太小。
正在嚷嚷要喝酒不给就打人的肥胖童子也是吕荼的孙子,叫王孙彘,是三子吕恒的嫡长子,岁数比王孙犀仅今小一岁。
这位王孙,特吵闹,吕荼虽然能喜欢他一天但绝对不会喜欢第二天,因为太能闹腾了。
吕荼也给他看过相,结果很让他吃惊,因为是极富极贵之相。
作为支脉嫡孙,却有极富极贵之相,这不得不让吕荼去多想。
吕荼又给其他孙辈看相,发现没有一个人能超过王孙彘的,这一点让吕荼更加惊愕,后来他又偷偷的给他的儿子们看相,发现他的三个儿子都有极富极贵之相,老大吕渠自不用说,老二吕文和老三吕恒,这两位也有极富极贵之相。
若是寻常人家这自然是大好事,可是吕荼是帝王之家,这就让吕荼心情越发沉重了。
原来那碗口粗的青竹子内所流出的水并不是水,而是酒,一种特殊的酒浆。
老者小品了一口,闭目,回味无穷,当老者从自己的沉醉中清醒,他睁眼环视众人时,却发现众人正在咽唾沫的眼巴巴看着他。
老者呵呵一笑,捋着稀疏的花白胡须,慢吞吞道:“十年前,孤来此地,在这片竹林当中,种下了这一片竹酒,希望有朝一日,能再来此品味”
“不曾想,时光匆匆,老天厚我,十年过去,孤昔日之愿,竟然还成真了!”
老者说完满脸的堆笑,周围的众人无不与之同喜作贺。
“来,你们也尝尝”
“多谢父王,王祖父,大王”众人叫什么的都有。
不一会儿,这片青竹林开始倒霉了,个个被砍的“流血”,众人是大哙饮。
在这人群当中,其中有一个胖猥琐老头,他此刻正腆着肚子对着一个胡子到肚脐眼的老头道:“老张啊,你说要是咱们没事了,找些文人雅士,在这竹林里,搞个击竹文会,如何?”
胡子到肚脐眼的老头闻言白了一眼他道:“无泽,你有文雅朋友吗?你那所谓的文雅朋友愿意来吗?”
这两句话立马怼的胖猥琐老头彻底气结,只能呼呼的狂饮竹酒。
这帮人正是吕荼一行人,如今的吕荼可谓是真老了,年过五旬的他,在这个保养品极其缺乏的时代,能不“老”吗?
猥琐老胖子自然是东门无泽,胡须到肚脐眼的张姓老者是张孟谈,如今他们都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