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被电得动弹不得,陈耀阳却靠在厕所的墙边一阵阴笑,大声说道:“报告管教,这个人太危险了,动不动就要打人呐,这个监仓太可怕了,你们能不能给他带上手铐脚镣啊?”
楚阳攥着拳头,恶狠狠的骂道:“陈三狼,我草拟妈,卑鄙无耻的小人!”
陈耀阳冷笑着回骂:“南霸天,我也草拟妈,有能耐你咬我呀!”
“你给我等着!”楚阳苦撑着身体,脚步却一寸一寸的往前挪,他恨不得当场就把陈耀阳给撕了。
“没完了是吧?”
管教真怒了,第五根电棍又戳了上来,楚阳的身体一阵痉挛,鼻子里窜进来一股皮肉的焦糊味道,就算是铁打的人此时也支撑不住了,楚阳两腿一软,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那狱警也直摇头,心有余悸的抹了把头上的汗,说道:“这人太凶了呀,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五只电棍才电倒!”
说着,几个人反手将楚阳摁在了地上,手铐和脚镣全都给拷上了,这才抬着半死不活的楚阳出了监仓。
刚刚被放出来还不到一天,楚阳就再次被关进了禁闭室。
出手就能将人的胸骨打断,这样的人,谁敢敢掉以轻心?
这边,楚阳被关了禁闭,而受伤的精神病老关和西城老古也被连夜送去了医院急救,等胸片一拍出来,所有医生全都吓了一跳。
“胸骨断了!”那医生说。
“谁的胸骨断了?”管教问道。
“关保玉。”
“断了几根?”
“胸骨,不是肋骨!”
“那胸骨断了几根?”
“胸骨只有一根!”主治医生说:“人的肋骨是十二对二十四根,但是胸骨只有一根。”
“哦!”管教似懂非懂。
“被车撞的?”医生继续追问。
“被打的。”
“什么打的?锤子?还是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