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知道,以雾隐村如今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和木叶开战,以辉夜一族和水影一系的关系更不可能为之报仇,辉夜族长此言是在故意刺激矢仓,希望他犯下错误,血继家族一系就有理由将他换个人继承水影之位。
“哼!辉夜族长此言太过武断无谋。现在水影大人失踪,雾隐村群龙无首,如何是木叶的对手?而且我们无法确定木叶就是昨晚刺杀水影大人的凶手!如果冒然开战,应该有谁来承担责任?是你,还是矢仓大人?”河豚鬼露出满嘴的尖牙,驳斥了辉夜族长的挑拨之言,并且对矢仓进行劝谏:“还请矢仓大人三思而行!不要意气用事!”
虽然他对矢仓有些不满,但是现在人刀七人众已经和水影一系绑在一起,将血继家族彻底得罪死了,所以只能一定要保证矢仓继承水影之位,不能让他上当。
被拆穿打算之后,辉夜族长无所谓的笑了笑,辉夜一族是出了名的战斗一族,就算是说错话也很正常。
矢仓得到河豚鬼的提醒之后,已经意识到辉夜族长的险恶用心,不过他内心之中对于忍刀七人众同样充满了厌恶,在他看来对方明显是害怕木叶所以才出言包庇,阻止自己向木叶报仇。
如果不是因为这两方的势力大过庞大,矢仓恨不得立刻将他们除去。
现在他只能暂时忍耐,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面无表情地说道:“雾隐目前确实不宜和木叶开战。
可是我们必须尽快找到老师的下落,而木叶使团是最大的嫌疑对象和唯一线索!各位认为此事应该如何解决?”
眼见矢仓仍然揪着这个问题不放,河豚鬼和琵琶十藏失望地对视了一眼,而忍者家族的族长们眼中却充满笑意。
在他们看来三代水影肯定已经凶手极少,矢仓现在最首先要做的应该是继承水影之位稳定雾隐的局势,而不是去查找刺杀的真凶。
水影之位悬而未决,时间拖得越久变数就越多,如果矢仓在追查的过程中犯下错误,那么他的位置就危险了。
可是这个时候除了矢仓自己,谁也不能主动去提水影继任之事,应为水影刚刚失踪,无法确定其生死,如果其他人提及水影继承之事很可能被扣上一个包藏祸心欲图叛乱的罪名。
对于矢仓的问题,谁也没有解决的办法,暂时只能继续封锁雾隐村,仔细寻找线索。
团藏看着河豚鬼冷笑道:“既然没有证据,雾隐村就是在无故污蔑,还将我们软禁在此,这是对木叶村的挑衅!
我要见你们水影大人,雾隐村必须对此事做出合理的解释,不然木叶将用武力来维护自身的名誉!”
河豚鬼见团藏的态度如此强硬,反而越发觉得木叶没有嫌疑,只是对方要见水影的要求让他有些为难:“水影大人最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在事件没有查明之前,还请各位暂时待在使馆内休息,不要随处乱走。”
河豚鬼说完转身欲走,他要回去和其他高层商议如何处理此事。
“慢!”团藏伸手将河豚鬼拦住,他的独眼之中闪烁着精光:“阁下刚刚说水影大人身体不适?难道他的病情加重了?”
河豚鬼看着团藏探究的眼神,心中一阵心虚,而后脸上挂起笑容用以掩饰自己的情绪:“多谢阁下关心,水影大人只是偶有不适而已。”
“哦?是这样么?”团藏意味深长地笑着点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等到水影大人康复之后,在下一定亲自拜访,希望他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只是不知贵村要将我们软禁到什么时候?如果使团长时间不与木叶联系,这场不仅谈判无法继续,恐怕还会横生波折!”
“团藏阁下放心,雾隐村必然会给木叶一个满意的交代!”河豚鬼说完之后,便越过团藏快步向使馆外走去。
直到他走出大门之后,才长出了一口气,这时他的背后已经湿透了。
河豚鬼没想到团藏的言辞会变得这么犀利,句句直指要害,看来这段时间的谈判交锋让对方的口才成长了不少。
“你们都给我盯紧了!一定不能让木叶的人离开一步!”河豚鬼对守在门口的雾忍叮嘱道。
“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