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黑着一张脸,有些不敢抬头看他。
“人呢?”
杜衡早就料到了,如果刺杀那么顺利就奇了,苏南歌不会活到现在。
“死了。”那人吓了一跳,突然想到了什么,“王上您放心,他是自杀的,什么都没说。”
“行了,办事不利落,还那么多事儿。”杜衡捏着手中的扳指,“下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王上这次没成功,恐怕下次有点难,他们会有了防备了。”
那人低着头不敢说什么。
“猪脑袋,让你们马上下手了吗?来日方长,不怕没有机会。”
杜衡真不知道有这样的手下,什么时候苏南歌真的离开这个世上。
日子有时候过的挺快的,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没有爱的人陪伴,回忆就是拿来打发时光的。
欧阳和月坐在椅子上,晒着太阳,回忆着往事,就好像是一个九十岁的老人,仿佛尝遍了这世界所有的冷暖。
看透了人间的悲欢离合,爱过,恨过,分开了,这一世错过……
想着苏南歌疼她护着她,想着她欺负他,那个时候她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没有意识到她是幸福的。
那个时候,一切她都以为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当一切都失去了,她才发现原来拥有记忆也是幸福的。
阳光洒满了庭院,欧阳和月在这偏殿歇了很长时间了。
她就是不想见杜衡,这家伙最近也是不来烦她了,有时候也总是弄些好吃的过来给她,可是她就是不领情。
“主子,您看,是不是该回去了。”
小丫头已经来催了好几次了,她现在整个人都快要被收买了,总是替杜衡说话,现在她是看她也不顺眼了。
“你是不是不该在这儿啊。”
欧阳和月闭着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这实在是惬意。
“不在这儿在哪儿啊?”小丫头有些意外,她没弄明白呢。
夜深了,可是欧阳和月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她有些头疼,可以说头疼欲裂。
晚上小宫女送来的晚饭是饺子,还给她配料蒜泥,简直不像话。
明知道她在吃药还给她配蒜泥,这简直像故意的。
她把宫女们都责罚了一顿,当然不是說她们给她配蒜泥错了,因为他们那些找她们背锅的人知道事情败露留下隐患,杀人灭口。
“谁派你来的?”
苏南歌已经躲开了对方的攻击,并且顺手在他的伤口上又捏了一把,捏的满手都是血。
对方武功不弱,他感觉的出来,只是他一开始就被伤到了,这让他失去了优势。
苏南歌的手上粘着血黏糊糊的,他觉得有些恶心,想找个东西擦擦手,可是总不能擦在自己衣服上啊。
这个时候在远处守卫的侍卫也听到了打斗声,纷纷过来护驾,那刘俊原本升官了,允许他不用亲自守夜巡逻了,可是说来也巧了,他今天就没回家。
“王上您没事儿没受伤吧。”刘俊挥着刀就跟来人撕打在一起不过来人可不傻,他一看情况不好,他只好赶紧先溜了。
“想走!”
刘俊是谁呀,那可是打架不要命的主儿啊,“没那么容易。”
一个受了重伤,想要逃脱,一个呢就像是那见了腥的猫,他哪里那么容易让他走啊。
刘俊就是死死紧逼,不可能放刺杀王上的人离开。
对方见脱不了身,索性跟刘俊想要同归于尽,只是他是逃不掉了不想活了,而刘俊还不想死啊,他扑过来的时候,刘俊早就看到了,身子一躲就巧妙的躲开了。
而且刘俊反手拉着他衣带,就像是摔了一只青蛙一样,将对方摔在地上。
“说!是谁派你来的。”
刘俊拿剑指着那倒在地上的刺客,此时他依然半蒙着脸。
脖子下边一大片的血渍,是苏南歌用枝条给划出来的。
脖子上本就没有肉,只有血管,那是很容易死人的。这个人愣是忍着痛和苏南歌对打了好多回合,看样子是非要了苏南歌的命不可,只可惜此时自身难保了。
他扭着头就是不说,也是一条硬汉。
“说不说!”刘俊在他的腿上刺了一剑,疼得他嗷的一声叫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