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没她没有离开,大概是不会发生这些事儿吧。
可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想到街上的那些老百姓对朝廷的是失望,她就恨自己不该只顾着儿女情长,而不顾这些百姓的死活,直到自己死了两次,又活了两次,知道此次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才明白活着的意义是什么。
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众生,每一个人都会死,她已经死了两次了,又活了两次,她人生百态可以说是都尝尽了。
吃过苦,受过罪,也做过皇妃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是又如何。
想到那些被欺负的老百姓,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该做点儿什么了,如果自己做的事情,可以让其他的众生可以活的好一点儿,她愿意多付出一点儿努力。
如果可以让大家活的活的好一点儿,她多做一些事情,即使是只能够活很短的时间,她为别人付出,看到别人快乐,她也觉得自己活的是有价值的。
老百姓痛恨的是朝廷的无能,底下的官员昏庸残暴又贪婪,而她理所当然的是众矢之的。
“主子,你刚才对庆妃太温柔了。她都那样了,你为什么还……”
夏凌风看了欧阳何月一眼,“那个孩子不该留下的,因为……”
“孩子是无辜的,不能够因为他母亲的错误,抹杀了他的生命。”欧阳何月知道留下那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后患,也很有可能那个孩子就那样平淡的过一生。
那件事儿就这样过去了,庆妃所有在朝中的亲戚都革职了。
老百姓对这件事儿的反响是极好的,欧阳何月因此也算是安抚了老百姓的心,让他们知道朝廷不是昏庸的,不是什么人都录用,会给他们一个交代的。
杜衡自从被关了禁闭,就一直在找机会见欧阳何月一面,无奈,欧阳何月一点儿都不想见他。
他也只能够每天都在大殿里抄经书,这是欧阳何月找人给他送进去的,除了经书就是吃的,别无其他。
她偷偷派了一只兵出去,只是为了帮助苏南歌,她只让她的亲信去的。除了夏凌风和杜衡身边的人,她还有自己的亲信,那是苏南歌曾经教过她的,要有自己信得过的人,知悉新资质及的人。
“你一定是疯啦!”
庆妃红着眼睛看着男子,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她深深的闭上了眼睛,就好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一样,用力的吸了一口气,然后转头看着杜衡。
“王上,你一定是了解臣妾的,一定是知道臣妾没有撒谎。不知道皇妃为了害我,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您的,王上。”
她哭着泪水滚落,惹人心疼,“王上。”
“他……他是谁?”
杜衡本就不是喜欢她才封她为庆妃,只不过是因为觉得内心有愧,但是没想到她却做出如此的事情来,这个男人说的话,还有他呈上来的信件,全都指明了这个女人在撒谎,虽然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无辜,但是她初见那男子时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
她是那么的惊讶,惊恐和不安,杜衡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经历过什么,是什么让她练就的如此的心理素质,不管面对什么,都能够从容应对。
如果爱她,大概他会被她迷惑,可是他不爱她,对她只是内疚,所以他还是注意到了那些细节,是的,再好的演员,可以演好所有的细节,但是她始终是个演员。
“王上,你听我说。”
庆妃哭着跪在杜衡的面前,抓着他的袖袍,看着杜衡一脸的失望,愤怒,她开始慌了。
“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但是我对他没有感情,是他一直都纠缠于我,我不同意,不信可以去问问我的爹娘。”
“哼,真是会说啊,问你的爹娘?你怎么直接说,问你就好了。”
欧阳何月没有耐心听她在这里狡辩了,这个女人简直是天生演戏的材料,而且颠倒是非的能力无人能比。
她是皇妃,完全有能力不用听她在这里颠倒黑白的,可是她想要给杜衡一个交代,不要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处于妒忌。
“你不用再说了,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欧阳何月耐心到极限了,她冷冷的看了杜衡一眼,这个男人看上的女人就是这种货色,如果宫里头有这样的女人,那真是翻天了,没有别的女人活路了,这么一个有心计的女人,连她皇妃都不是她的对手,如果不是自己是皇妃,大概今天都没有她说话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