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公子什么情况这是?”
刘俊有些懵,说是被绑架来的,怎么会好好的呢。
这要是被绑架了的话,绑匪就是这样一群孩子,这也太儿戏了吧,要玩儿老鹰捉小鸡吗?
这一群的孩子,围绕着一圈儿。
“哼,别装了,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女扮男装,说是什么公子,刚才我明白了,你是女扮男装的。”
那个少年刚才碰到欧阳何月的时候,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儿,一个男人身上怎么会那么种的女人香呢,除非是总是泡在花楼的,可是就算是他们刚从花楼出来,那味道也不该那么重的,那个时候他就起了疑心,看了她的耳朵,发现她竟然打过耳洞。
他们这个时代的男人,可是没有打耳洞的习惯,就算是有,那么也一定是打了耳洞一定要戴耳坠的,可是这个男人并没有戴男人的耳坠,所以说他们就是女人乔装。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只是普通的过路商人,乔装是为了行路方便,还需要跟你解释什么?”
欧阳何月说完看了看外面跟着刘俊来找她们的几个人,这些人都是他们从宫里头带出来的,虽然做了乔装打扮,但是依然难掩杀气,这些人个个都是高手,所以一路上也才能够安然到达这里。
“既然如此,那你们走吧,希望你们好自为之,在这里不要和官府打交道,否则你们可能都会死在这里。”
少年算是对他们的忠告吧,算是忠告吧,毕竟钱也没劫着,人还被人家抓住了,这也是丢人。
少年也看得出来,这些人不算是什么坏人,对这里似乎也并不了解,算是好心的劝告吧。
:在这个世界上,我又少了一个最爱我的人,我其实一直都想要哭,写也写不下去,但是我需要钱,需要这全勤积攒着来处理一些事情,我没有办法。我忍着悲伤也要码字更新。可我该怎么活下去,我觉得我的精神支柱没有了,永远都不会和我发火,永远都会帮我解决难题,永远都是支持我的人,他走了。我怎么办?这个世界太无常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一直以为电话会打通,他没出意外,一直以为别人是骗我的。他走了,我还活着,他希望我活的好,可是我希望他也好好的。人,都不要太任性,不要欺负那个可以让你欺负的人。世界上,真的没有后悔药。没有的,没有。
两个稍微大一点儿的男孩,听到欧阳何月依然对他们父母的死产生怀疑,愤恨的捏着拳头,“歌舞升平,太平盛世。”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世道变了,好人都死了,坏人都得宠。王和皇妃都是瞎了眼了,净是听信奸臣的话,看不见忠心于朝廷的人衷心。这样的国,早晚也会被蛮夷之人踏平。”
“你怎么说话呢,你这是大逆不道,要砍头的知道嘛!”
阿莲一听他这么说话,顿时就着急了,这不是要找死吗?虽然是身世悲惨,很让人同情,但是就这样恶毒的诅咒自己所在的国家灭亡,诅咒别人,岂不是太过于歹毒了。
看着阿莲情绪那么激动,眼看着都要扬手打人了,欧阳何月赶紧制止道,“算了,他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我是男子汉,我要为我的父母报仇。朝廷不行,我们就靠我们自己。”
他仰着下巴,那目光中透着仇恨和坚定,看的欧阳何月的心一紧,这样的孩子,这样的冲动,她真的担心他们会做出傻事儿。
在他们看来就是朝廷的无能,官员的腐败才导致了现在的情况,所以他们觉得依靠政府无门,才要靠自己的力量。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两边有打仗,可是为什么现在看起来一片繁荣?”
欧阳何月实在是想不出来,她也忘记了自己离开客栈那么久,还不回去那边人会着急。只是自己没有危险,便以为不会有人替她担心。
“因为现在官府的人,都已经被南蛮收买了,就算是南蛮子打进来,官府也会拱手相让的。”
“这不太可能吧,朝廷每年都听说这边有战乱,被骚扰,都会派人下来,也会调拨军饷,如果发生这样的事儿,没有理由不知道的,也没有人敢不上报的,这可是杀头的罪。”
欧阳何月觉得这个事情严重了,该不是这个孩子开始胡说八道,信口雌黄了吧。这么可怕的事情说出来,怎么可能。
“就知道不会有人信,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不愿意说,因为他们没有油水可捞了。我爹娘当年死的时候,就是当了替死鬼,当了炮灰。”
就在欧阳何月和他们理论的时候,欧阳何月听到了外面有人走动的声音,踢到了碎石子的声音。
她突然意识到了危险,如果这个孩子说的都是真话,那么背那些人知道,是要杀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