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有人看到老太太主动砸东西,为了保个安稳,大伙也都开始效仿老太太砸东西,在家翻翻,凡事看着像的,甭管该不该砸,先砸了再说,你不砸别人就会帮你砸。
一时间,村里到处都是砸东西的声音。
老太太在家里叹了口气:“这啥时候是个头啊?好好的日子就是没个安生……”叹完了气,回头又再次叮嘱林清和肖朗,就在家待着,哪都不要去,就连肖朗偶尔要上工的事都被老太太给推掉了。
到了十月底,由红卫兵发起的运动渐渐传到了清河湾,村里那些受了知青蛊惑的年轻人又动了起来。
好在清河湾还有个老村长,平时啥都好说,但最在乎的就是地里的庄稼,在知道村里那些人蠢蠢欲动的想出去参加运动到别村去打砸时,直接开大会明确表明耽误上工的那就不要怪他手下不留情。
你没做那么多的工,那就拿不了那么多的工分,没工分那就分不了粮食,到年底村里分粮食的时候都不要瞎叽歪,没有就是没有,总不能让有些人占大伙的便宜。
至于年底有人打算找借口借粮的,老村长更是直言不借,粮食都是要交给国家的,咋地也不能跟国家挣粮食。
老村长这一吓唬,大伙倒是安稳了不少,不过村里的四个知青却依然不安分。
他们觉得这是个机会,一个可以让他们重回城里的机会,而唯一的出路就是出去跟着红卫兵一起闹革命,要是立了功,他们也能成为红卫兵,只有当了红卫兵才能找到回城里的机会,因而对于老村长的话四人谁都没有放在心上。
清河湾附近有红卫兵的只有县里,老村长不管他们,四人便偷溜着去了县里,村里知道后议论了好几天,老太太还担心的跟太叔公念叨,这四人就是个招祸的,说不准会招惹个啥人回来。
这个林清知道,上辈子这几个知青也是出去跟着闹腾了一段时间,地里的活自然是没法干也不想干,闹到年底,除了跟着造了不少的孽其他啥也没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