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是成为一个真正数学家的切身感悟,你的老师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费夫曼思索了一下后,接着问道:“那我想知道的是,你的老师对你目前这两篇论文有多少的帮助,或者说,这篇论文有多少部分是你老师帮你完成的?”
其实费夫曼本人听到这里,已经开始有些质疑段云是否真的有能力破解像霍奇猜想这样的世界级难题了。
成为数学家的感悟是一方面,费夫曼对段云的观感还不错,不过既然段云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师傅,那么他肯定是给了段云不少的指导的,甚至是关键性的,不过段云本身应该是没有能力独立完成这篇论文的。
另外其实在西方这样导师和学生共同撰写论文发表的例子很多,不过在费夫曼看来,这两篇论文也应该是师徒二人共同完成的,只不过段云的师傅肯定是个对名利看的很淡的人,所以这两篇论文之留下了段云一个人的署名。
“只有论文的题目是我师傅帮我挑选的,剩下的工作都是我一个人完成的。”段云实话实说。
“那段云先生你能否够现在给我讲解下你破解黎曼猜想的思路,可以么?”费夫曼说话间,从座位旁边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放在了餐桌上。
费夫曼的意图很明显,他其实就是想看看段云究竟有多高的数学水平。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费夫曼只要亲自听听段云的解题思路,他就可以很快判断出段云的真实水平有多高。
两人坐下后,吧台的服务生端上了一杯咖啡,微笑着放在段云的面前。
“段云先生,您之前在《actaatheatica》杂志上发表的两篇论文我都看过,说实话,我感觉相当的震惊。”费夫曼双目直视着段云,说道:“无论是霍奇猜想还是黎曼猜想的破解,这都是世界数学史一个里程碑的事件。”
“就算没我,这些世界难题也迟早会被其他人破解,我只是比他们幸运而已。”段云微笑着说道。
虽然段云的这两篇论文确实称得上伟大,不过在面对费尔曼这样世界顶尖的数学家的时候,段云还是尽可能的需要保持足够的谦逊。
“段云先生你太谦虚了。”费夫曼闻言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当我第一次看到你的那篇霍奇猜想的破解论文后,第一个反应是你至少也应该是个在数学领域工作了几十年,少说也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学者,不过当我看到你的履历上写着只有十八岁的时候,真的让我感觉到极度的震惊……”
“费夫曼先生你太看得起了我了,其实我比您差远了,我听说您在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发表了第一篇的论文,而我那个年纪还在琢磨着如何能让自己期末的数学成绩及格呢……”段云撇撇嘴说道。
“哈哈哈。”费夫曼闻言笑了起来,接着说道:“不不不,有一点我想更正一下,我确实是十五岁就成功发表的第一篇的学术论文,但实际上,我的第一篇数学论文难度并不高,而且大部分都应该归功于我的数学导师,而你的这两篇论文的难度和含金量,都堪称是史诗级别的,完全没有可比性,即便是现在,我也无法完成你这种高度的论文。”
费夫曼显然是个非常谦逊和善的人。
通常来说,能在学术上达到一定高度的学者骨子里都是有着几分傲气的,而这费夫曼显然有着更多骄傲的本钱,但段云目前为止,从他的谈吐上还感觉不到他有半点的傲气,言语上也相当的谦虚,这显然是一个人境界上的问题。
所以两人只是刚刚开始交谈,段云就对费夫曼有了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