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见状,再次上前,手中枪上下翻飞,恰似狂蛇乱舞,吕布则连连后退,全无还手之力。
终于,童渊一枪,收招略慢,吕布立即上前贴身。童渊则立即收枪再攻,在吕布右肩伤处,又戳了一个窟窿。
鲜血直流下,吕布方才知道,这童渊乃是故意卖个破绽,这演技完全能拿奥斯卡了。
七探盘蛇枪,就是严婧师门,也不能全身而退,更何况一个重伤的吕布呢?七招打完,吕布右臂又添一处伤痕,手中剑的已经拿不稳了。
饶是如此,童渊还是心中默默赞许吕布武艺,这个年龄武艺能到如此,人中吕布之名,已然不虚。
所谓七探,所有人都以为,童渊有七招。但是这却是八招,前七招为探,最后一招才是杀招。
这七探,童渊探出了吕布的所有习惯动作与幅度,最后一击便要将其封喉。而吕布则拖着一条伤残的右臂,死死的盯着童渊手中枪。
自始至终,他吕布只攻了一招,童渊却废了他一条手臂,这其中的差距,吕布心里明白。
哪怕自己全须全影,如此打下去,也是必死无疑。更何况此事重伤在身,他虽然至始至终,都未做太大的动作,却已经感觉到,锦袍之内,那一道道伤口,早已崩裂,渗出血来。
这粘稠的血液,将锦袍与身体粘在一起,十分难受。吕布索性一声大喝,将身上锦袍撕碎,漏出了自己缠满白布的身躯。
这身上包扎用得白布,早已染得通红。鲜血顺着吕布库管流淌着。
童渊知道吕布有伤,但没想到居然伤得这么重。看血迹深浅便知,这上半身便有十余处深伤。
看着吕布赤红的身体,严婧终于忍不住了。不争气的泪水,滚滚流淌,她真想上去待吕布战童渊,但是她知道,若是他将吕布护在身后,对吕布造成的耻辱感,比死还难受。
若洛已经忍不住了,手中角端弓都要捏碎了。若不是臧霸死死拦着她,她早就冲上去了。
什么枪神童渊,乘人之危,胜之不武。
童渊却不会被这些虚名所累,一直以来,他知道吕布有伤,从未攻到吕布伤处,已经算是高风亮节了。
对于壮士,最好的敬重,便是用尽毕生所学,战他个酣畅淋漓。想着,童渊手枪盘旋而至,这一招,便是杀招。
吕布则轻轻的扔下了赤霄剑,因为他已经拿不住了。
扔剑,而战意未退。吕布急速冲向童渊,枪锋将至,吕布饿虎扑食一跃而出。躲过童渊枪锋,吕布已然扑倒地上,滑行数步远。
城头之上都是夯土啊,那夯土之中细小的沙粒,在吕布的胸腹一代,划出了无数细小的伤痕。
恰是这种擦伤,痛不能忍。然而吕布要紧牙关,舌头紧顶上牙堂,终于他那一双手,抓住了童渊的双腿。
吕布此招,无异于自残。童渊大为意外,少一愣神,便被吕布抓住了双脚。
他没有武器,尽是抓住双脚,到底要干什么?童渊虽然不知道,但是在严婧、若洛松了一口气的脸上,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这是吕布的杀招?想着,童渊用力抬腿,然而趴在地上的吕布,却死死的攥着他的腿,身体还在前行。
这吕布是要将我搬倒?想着,童渊连忙将手中枪高高举起,向吕布背后砸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