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黑却是十分恭敬的对侍者说道:“并州李黑,请见司马先生。”
司马徽乃名士,颍川司马家更是世家。司马徽出门,见李黑恭请入内。屋里的小诸葛亮,见李黑却没有那么淡定了,立即眉头紧锁,但是他不会问出:“你怎么出来了,这么没有营养的话。”
李黑这次学乖了,向司马徽拱手道:“我主并州吕布,派我等来请水镜先生。”
司马徽乃一隐士,自是不会轻易答应李黑,于是拱手道:“李将军,司马德操不才,恐负吕将军重望。”
“那水镜先生弟子庞统、徐庶可在?”说着,李黑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此二人倒是从未听过,也并非门下弟子。”说着,司马徽狐疑的看着李黑,说道:“李将军莫不是弄错了。”
李黑估计也是弄错了,他看司马徽与诸葛亮二人相敬如宾,也不似师徒。既然弄错了,那就好办了。想着李黑打手一挥,说道:“拿下!”
如此简单粗暴,倒是附和李黑性子。想来这几日被诸葛亮虏着,李黑心情更是舒展。
正当李黑欲走之时,闻听门外有人敲门。李黑开门一看,好丑的一个孩童。李黑不想理他,闻听他说要来拜会水镜先生,连称水镜先生不在。
孩童闻言,眼神一阵黯淡,对李黑说道:“我一行两千里,前来拜会。还请上秉水镜先生,荆州庞统来过。”
“你叫什么?”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李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庞统!庞士元!”
“拿下!”
鉴于诸葛亮的聪明,李黑决定亲自将此三人押送晋阳。司马徽、庞统、诸葛亮同车,三人相谈甚欢,全然忘了自己是被掳掠。
司马徽深感此二子,绝对天赋异禀,假以时日,得其一可安天下。此二人也深感水镜先生威名不虚。
数日之后,李黑返回晋阳。薛兰闻听李黑掳掠水镜先生至此,大惊而迎出数十里。
薛兰见李黑,先是呵斥一番,而后恭敬的向司马徽作了个揖,对他说道:“将领鲁莽,还望司马先生不要见怪。”
司马徽是殷王之后,实打实的贵族,清高拔俗,学识广博,见薛兰也是儒士,拱手施礼道:“不打紧,一路上有两个小友相伴,倒是不寂寞。”
“学生薛兰。”说着,薛兰再次向司马徽一拱手,继续说道:“我父曾在司马元异大人帐下为官。”
司马元异便是司马?,司马徽的父亲。司马徽一见薛兰是门生故吏之后,立即伸手将薛兰扶起,对他说道:“原来是自家人,不知为何请我来并州。”
薛兰闻言连连皱眉,他也不知这吕布想干什么。前天天李黑没头没脑的送来的荀攸,这又把水镜先生虏来了。纵使是要招揽天下名士,也没有掳掠的道理啊?
想着,薛兰一阵尴尬,对司马徽说道:“塞外苦寒,咱们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