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任司徒杨赐,也就是刚刚罢免司徒之位的杨彪的父亲,知王允忠烈,恐其被张让所害,劝其:大丈夫能屈能伸,何不暂且与张让言和。
王允闻言,摆出宁死不屈的架势,慷慨陈词。杨赐无奈摇头而去。
而后杨赐联合何进、袁隗二人上书,方才赦免死罪,直到有逢大赦,王允逃出京师,隐姓埋名。
灵帝驾崩之时,王允奔丧,被何进启用官至河南尹。直至董卓掌权,一心拉拢士人,王允一路官至太仆,此时又为司徒。
此时王允已经五十三岁了,再不是那个刚烈的儒生。此番入朝,他假意逢迎董卓,实则是要匡扶大汉天下。
董卓迁都,实乃无奈之举,他老董想得好,先迁百官、万民,自己帅军与关东联军作战,若不能胜,再帅军缓退长安。迁民与百官之事,董卓全权交与王允,王允从不言它,唯董卓之命誓从。
春二月的最后一天,迁都之事正在紧锣密鼓的张罗之时。吕布、左丰行至洛阳。吕布既要与天争命,自先打定主意,说什么要阻止董卓迁都,不让刘协流离失所,以致最后曹操挟天子、令诸侯,导致自己下邳兵败。
吕布孤身入城,由士卒引领至董卓府上。董卓知吕布来,大喜。当场将院中赤兔宝马赠与吕布。
吕布见赤兔马,对董卓笑道:“宝马配良将,董公怎至吕奉先乃一良将?”
“吕奉先之名,便是良将,本官怎会不知?”说着,董卓对吕布有恭维之意,见他翻身上马,对吕布说道:“这赤兔马为大宛国汗血宝马,这天下唯有吕奉先与之一配啊!”
“不知董公手下可有猛将?吕布此时若不露两手,这赤兔马实在受之有愧。”说着,吕布翻身下马,大咧咧的环视董卓身边诸将。
董卓是豪强出身,但不是士人,行为也甚是粗鄙。只是董卓偶尔还装一装,今看吕布连装都不装,顿时心生好感。心道:这吕奉先倒是个汉子,比起婆婆妈妈的朱儁、卢植,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想到这,董卓倒也有意试试吕布。眼下关东联军兵威正胜,董卓正执用人之际。
“我有大将华雄,天生神力,善弓马,不知奉先可愿一试?”说着,董卓起身,唤来华雄,一行人行至校场。
华雄一看就是西北汉子,身体魁梧,面容凶悍。吕布最不怕的就是这路货色,得益于与拉赫曼的连翻比试,这种货再强也强不过拉赫曼去。
入见董卓,吕布自不会携带方天画戟。事实上张辽、高顺以及陷阵营,现在都屯与洛阳城外,吕布特意单刀赴会,为的就是给董卓一个下马威。
吕布在兵器架上随手抄起一支一丈余长木棍,扭头望向华雄说道:“刀枪棍棒皆无言,若是伤了兄台,切勿见怪。”
“好大的口气!”华雄闻言大怒,暴喝之下,虎躯一震,立即向吕布发难。
果然无脑,吕布见华雄手中矛至,脚下迈着诡异的步伐,看似前进,实则后退。
华雄见吕布不进反退,心道:原来是个绣花枕头,立即持矛追至。忽然吕布脚下动作未变,却是一个健步冲出,手中长棍猛地拦腰抡出。
咔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