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们就不能怂!心里一阵怒吼,吕布躲开士兵的攻击,挥刀斩断孝袍,孝袍变成了一袭短装。
短装之下,吕布行动敏捷了一些,但见他以刀为剑,仙人指路封喉了一个禁卫,然后一把剑耍得上下翻飞,直攻不受,只要不是致命攻击,他甚至躲都不躲一下。
此时的吕布,宛如草原上的苍鹰,高高跃起,一阵俯冲,便带走了一众禁卫的生命。他又似草原上上的战狼,无论身负多少记刀伤,只要还能动,他的刀每一刻都带走宫廷禁卫的生命。
直至这殿中堆满了禁卫的尸体,外面的禁卫已经冲不进来了。吕布方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喘着粗气。身体上密密麻麻的刀伤,他已经感觉不到了疼痛,只觉周身麻木。
此时宦官、外戚乃至士大夫,早已退出殿外。吕布若不是顾及灵帝安全,早就冲出去将他们都斩了。
华佗一直在殿后,角落之中躲藏。见吕布坐下,立即拿过药箱,为吕布上金疮药。
上药之际,华佗骇然。这吕布真的是太强了,身上所负刀伤都不深,看他是有选择性的忽略了一些攻击。华佗虽不通武艺,但他医人无数,单看吕布这伤口,也知吕布武艺,当属大汉第一人。
华佗为吕布上药之时,左丰接过药瓶,对他说道:“快去看看陛下。”
华佗闻言,嘱咐了左丰上药之法,然后便为灵帝诊脉。其实华佗不诊也知道,灵帝这是急火攻心,施针之后,灵帝便已醒来。
醒来的灵帝,望着这满地堆积的尸体,满目苍凌,这还是朕的皇宫了吗?宦官、外戚、禁卫倒戈,唯有吕奉先孤军奋战。
想着,灵帝走到吕布身边,轻拍他肩膀道:“奉先若能全身而退,便不要顾及朕了。”
吕布一直一言不发,他在休息,敌人随时可能再次攻入,甚至可能使用火攻。他需要抓紧一切时间恢复体力。
果然不出吕布所料,蹇硕、何进命人在殿外引火,同时列兵准备将吕布熏出,然后革杀。
满朝的士大夫啊!那群满嘴三纲五常,仁义道德之辈,无一人敢出言阻止。时至晡时,西日照甚烈。殿外柴草堆积如山,已有人手持火把准备引火,身后更有数十人手持蒲扇,准备将这烟气扇入殿中。
“起火!”卫尉一声令下,众人还未来得及点火之际,但见殿中走出一人。此人身影婆娑,双腿不住的打颤,脸上却是一副淡然的表情。
左丰怕啊!这早已不是血气上涌,忠心护主之时了。左丰早就冷静下来了,出殿时踏过满地血粼粼的尸体,他几乎摔在地上。
但是他现在知道了,世间总有些东西,比生命更宝贵。出殿之后,左丰拿出方才在殿中拟的诏书,迎着茫茫无边的禁军,厉声道:“黄门郎左丰传旨,中平六年四月十七,皇帝刘宏诏曰……”
这都什么时候,哪有人管什么诏书。左丰读诏之时,便已起火。火势甚猛,映在左丰的脸上,烫得通红。
左丰任痛继续读诏,不住的加大音量,直至嗓子喊破了,方才读完诏书。此时业已火光冲天,左丰举高诏书大吼道:“大胆,尔等然不奉诏,是要谋反吗?”
此时没有人不佩服左丰的勇气,因为他已经被烈火的烟气淹没了。火借风势,虽然遮上了湿柴,这浓烟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渐渐地,柴草之处有火花四溅,溅到了左丰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