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魏崇家中,吕布又找到薛兰,刘公子大婚之时,他只对大汉婚俗一知半解,如今便来询问薛兰。
六月初八,良辰吉日。欢喜楼广邀宾朋,为张辽办喜宴。吕布另在欢喜楼门前摆下十里长街宴,邀民同乐。
张辽本想简单操办,却不曾想吕布一日之间,居然将婚礼筹备得如此红火,心嘴上没说什么,心中确将这份情谊牢牢的记下了。
捥青丝,双环结,百合鬓边巧装点。李家婶子亲自为女儿束发,眼眶不禁湿润了。做梦都未想过,女儿出阁竟办得如此红火,老头子若是泉下有知,是否也如我这般安慰。
李虞对着镜子,神色中满是喜悦。严婧往日赤霄剑不离手,今日也将剑放于家中,在李虞的房中帮忙。两个小丫头更是欢喜,在屋内蹦蹦跳跳一时都不得安生。
吉时到,二人拜堂,薛兰主婚,张辽将老母牌位置于坐上,视为高堂。这是吕布出的主意,乃比千金之聘,更合张辽心意。
礼成之时,薛兰竟然起舞,还邀吕布共舞。吕布白了他一眼,根本没有理他,却见魏崇一把老骨头也上前与薛兰共舞。这大汉婚俗,吕布倒是见怪不怪,刘公子大婚之时,刘恢老头子也是起舞助兴。
大宴之后,成廉、魏越、王贺等人摩拳擦掌的便要去闹洞房,这几日累的要死,今晚一定闹得张辽不得安生。
几人商量完如何作弄张辽之后,竟然不知张辽婚房所在何处。举目四望,张辽夫妇早已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一同消失的还有吕布。
吕布在刘公子大婚之时,便已知道,这大汉闹洞房着实过分,刘公子当日被倒吊在房梁之上,差点没挂了。礼毕之后,吕布便带张辽夫妇消失在人群之中。
张辽夫妇也乐得跟随吕布避开众人,直到来到一幢宅子,张辽夫妇二人惊呆了。
这宅子是吕布亲自买下的,便是要在此时作为新婚大理送给二人。张辽也未与吕布客套,血性上来一把扛起李虞推门入宅,居然还把吕布关在了外头。
重色轻友!吕布腹诽张辽,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今日张辽大婚,吕布颇有感慨。是不是也该择一良辰吉日,娶了严婧。
吕布来到吕宅之中,见严婧母女未归,便在正房墙壁上取下赤霄剑来把玩。赤霄剑不愧名剑,吹毛利刃。若是我九原将士人人都能佩此等名剑,何愁天下。
吕布今日饮酒不少,不肖多久,便趴在桌子上睡去了。睡梦中,吕布感觉有人将他轻拍他的肩膀,抬头一看,是严婧。
一见严婧冷眸含情,吕布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今日定要与她说得明白。
“吕将军该走了!”吕布还没说话,吕研就开口了。吕布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之间吕布叉着腰,倔强的小脑袋微微抬起,似乎在用鼻孔看着吕布。
“我不走!”吕布借酒撒风,上前一把把吕研抱起,说道:“研儿,我做你父亲可好?”
“不好!”吕研闻言别过头去,挣扎着要从吕布怀中跳出。
吕布无奈,只好求助小丢,小丢别过头去,一副干我鸟事的表情。严婧起初看吕布吃瘪还稍有笑意,随着吕研态度越来越坚决,严婧的脸色也渐幽怨。
“为什不好?”说着,吕布将吕研放下,蹲下身试着以孩子的角度与她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