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的众人也甚感怪异,只有蒲头见吕布抿着嘴偷笑,知道是他搞的鬼。心想:石门樟中有传闻吕布是方士左慈的师弟,难道是真的?
吕布没有在意蒲头的眼神,而是继续看着宋宪和拉赫曼的战斗。宋宪这小子够阴的,知道不是拉赫曼的对手,招招都奔拉赫曼胯下。
拉赫曼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双手一直在下半身防御宋宪的攻击。
“住手!”蒲头眼看拉赫曼占不到便宜,出言阻止道:“你二人拿我鲜卑大营当什么地方了?为一女子大大出手乱我军心。”
各打五十大板?就在吕布觉得自己猜到蒲头心思的时候,却听到蒲头说道:“我帐中有婢女十数,分出两人赠与你二人又未尝不可。”
就这样,拉赫曼扛着蒲头的婢女兴冲冲的回营去了。宋宪在自己的营帐之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魏文姬在帐中惊魂未定,众人走后还一只拉着吕布的衣角,不想让他离开。
“一起睡?”吕布一面打着哈欠,一面说道。
“嗯!”魏文姬红着脸,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到。
小妞这么开放?此时的吕布宁可做个禽兽,也不能落得个禽兽不如。于是吕布脱起了衣服。知道吕布脱下最后一件上衣,会后再看魏文姬,已经躺下睡着了。
鲜卑行军是没有床的,地上铺上兽皮隔凉,上面盖上被子,就这么睡的。吕布见魏文姬席地而睡,还给自己留了位置,微微一笑,穿好衣服,自言自语道:“就当回柳下惠吧。”
一夜无话,第一天一早,吕布才睁开眼睛,就看到魏文姬在近前看着自己,吓了一跳。
“你在我脸上画都行了?”说着,吕布用手摸着脸。
“没有!”魏文姬的脸上挂着迷之微笑。
她不会再笑我胆小吧!这魏文姬从始至终的表现,和吕布印象中三从四德的古代女人大相径庭,吕布还真是不知道昨晚这丫头到底是不是装睡,引诱自己上钩。
吕布越想,就越觉得魏文姬脸上的笑容是在鄙视自己。越想越虚,吕布索性穿好衣服,走出帐篷。
一出帐篷,吕布便见宋宪躺在门口?被人暗算了?吕布连忙俯身查看宋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