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大师看着盗跖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又有什么不行的了?荆轲那小子向来是墨家重要人物,舍身刺秦更是一桩天大功绩,也把他的声望推上了巅峰。”
“天明是他的儿子,本来就也算是墨家弟子,小高跟荆轲生死至交,对英雄的后代照顾一二,没人会说什么。”
班大师满脸怨愤地看着钱谦,“但是墨家禁地机关重重,步步杀机,他作为师父,跟着进去保天明平安,也没有半点问题。只要他不拿墨家禁地的好处,一切就都合乎情理,谁也拦不住。”
“等等,但是那个紫袍小子为什么也能进去?”盗跖还是不信服,他们两个进我也就忍了,少羽可是实打实的兵家弟子,凭什么进入禁地?
“你傻啊,都已经让两个人进去了,难道把剩下一个扔在外面?大秦的官员都能进,难道项氏一族的少主不能进?”班大师恨得抡起机械手变出个锤子来打算把盗跖的脑袋砸开,看看里面是不是一碗卤煮。
“眼下暴秦当道,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兵家、法家、农家、儒家、道家,只要是愿意反抗暴秦的,都是我们的朋友。何况昔日有传言道,‘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正是我们应该争取的最大助力。”
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所以说,哪怕不考虑为一些小事得罪项氏一族值不值得,单说少羽从禁地中得到的好处,也都是为反抗暴秦的助力,那就已经值得了。墨家向来推崇有教无类,墨家弟子教得,项氏一族就教不得?”
“徐夫子,您也来了?”盗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么说,您的意思也是……?”
“嗯,”徐夫子点了点头,道:“所以我选择支持钱先生。”
噗通!
盗跖一下摔倒在地上,合着您老说了这么多不是给少羽撑场子来的?
看着徐夫子转身就走,格外洒脱,盗跖和班大师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