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跳舞和吹箫,乃是雪女浸淫一生,也是挚爱一生的绝艺,在钱谦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的理智已经失去了。
女人冲动起来,是极为可怕的动物,每年双十一的成交额,已经完全地证明了这一点。
雪女将箫拿到嘴边,差点把自己的嘴戳出一个窟窿,提起全部内力,顺着箫管就喷了出去。
呜咽的箫声再次响起,这次不但其中悲哀愁怨更甚,更是平添了几分杀机!
“既然你不服,那么我也吹奏一曲,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地吹箫!”
钱谦怕什么?我满级了,满级知道什么意思吗?那就是最高的意思!我就问一句还有谁,就问问还有谁!
雪女怒道:“好啊,就请钱先生好好地演奏一下,雪女倒要听听,有什么能比得上我这一曲《白雪》!好好听吧,说不定这就是你这辈子听到最后的一个音符了!”
说罢箫曲继续响起,而这次钱谦竟然没有喊停。
他的身上明明已经开始发颤,但却满面自信地说道:“那也好,就请你品评一下我的《碧海潮生曲》!”
跟着他从后腰一摸,也不知从何处拽出一杆箫。天知道那么窄的轮椅后面,是怎么放下一杆将近二尺长的长箫的。
这箫依旧是通体碧色,但却与雪女的箫不同。雪女的箫,乃是碧玉,是绿色的软玉所制,而钱谦拽出的这杆箫,却是翠玉所制。
玻璃种,帝王绿的翡翠。
那箫通身碧绿,近吹口处有几点朱斑,殷红如血,更映得玉箫青翠欲滴。
雪女看到钱谦拿出箫的一刻,瞳孔猛然缩了一下。她吹箫十数载,几乎从有记忆起就开始学习吹箫,却从没见过这么完美的一杆箫。以她的眼光,自然判断的出,钱谦手中这杆箫,比自己手中已经是万金难求的碧玉箫更好数倍。
“哼,如此神物,竟被这种猥琐下流之人糟蹋了!”雪女心中暗暗恼怒,打定主意将钱谦冻僵后就把这杆箫抢过来,哪怕因为钱谦吹过的原因自己不便吹奏,供起来也是好的,总比在这败家子手中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