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再次使出乾坤大挪移,祸水东引,“你看看,班大师对你都不满意了,这样吧,你和班大师弄,我就先走了!”
我是对你不满意!班大师听了钱谦臭不要脸的话,怒火更甚。随后一怔,这才想起来刚才钱谦说了什么。他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吧,他说要让蓉姑娘跟我一起弄?
弄尼玛啊!我可是一生都奉献给了这世界上最伟大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生产力而发明机关!至于身体什么的,我根本不在意!
班大师才不会承认自己不行的事情呢,男人不能说不行,就算已经是耄耋老者命不久矣,也不能说!说我不行,不然我用机械手给你试试?保证比一般的打桩机还快!
“不行,班大师年纪大了,气血和感觉什么都不是很灵敏,你给我的书上提到的这几种针灸方法,必须得是你这种年轻人来试!”端木蓉断然道。
“啊?针……针灸啊?”班大师茫然地看着钱谦道。
“是啊,你以为呢?”钱谦看着老头奇奇怪怪的,不然你以为我跑什么?
“嗨,我以为是炼药呢!”班大师不愧是活了大几十年的人物,脸皮一点不比钱谦薄,嘴巴磕巴都没打一下,转身就走:“你们说什么捣药之类的,我还以为蓉姑娘让你上山采药呢!我说,搞研究也要注意休息,不要熬坏了身体。”
说罢,溜溜达达回屋里睡觉去了,留下钱谦和端木蓉两个人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哼哼,救兵走了,乖乖跟我去重新试试我的手法,告诉我舒不舒服!”端木蓉阴测测地一笑,吓得钱谦小心肝一颤。
“不……不行啊,这几天熬夜太晚了,我感到好像身体被掏空啊!”钱谦颤抖地说道。
刚走了不远的班大师听到两人这段对话,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踩在门槛上绊倒。
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说话的吗?还是说这算是医生的内部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