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范增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然后感到不对,赶忙找补道:“可是少羽已经完全好了,当时恰巧有医家的兄弟在旁,还是看过的。虽然医术未必及得上镜湖医仙端木蓉姑娘,但怎么也不可能对脖子扭伤这种伤势误诊吧?”
钱谦怎么知道?废话,每天习武练功,上蹿下跳的,怎么看可能没个小碰撞?不过钱谦不可能说出来,继续套路。
“哼,医家,他们懂个屁!哪天我要是碰上医家的传人,正反扇他几十个大嘴巴子,算给他手下留情!”反正吹牛也不用上税,尽管吹逼,“少羽这病,正是因为扭伤,导致颈椎位移引起动脉受压迫,使得交感神经敏感产生疼痛。”
竟然一个字都听不懂!
范增当时就惊呆了,这种说出的话,每一个字都懂,但是连成一句完整的话别人就听不懂的绝招,一般由他掌控,可眼前这少年,竟然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轻易对自己使用了这一招。
好羞耻,好歹老夫也是学过一些医术的,怎么会连对方的话都听不懂,莫非真是扁鹊、神农之流的医仙?
不行,我得装,怎么能被这小辈看扁了?
范增心一横,取了唯一一个能判断的字说道:“先生说颈……颈椎……啊这,应该是脖子吧?怎么会变成了腿有毛病?”
“不错嘛,我这专业术语,哪怕是扁鹊复生都听不懂,你竟然能猜出一点,不愧是智者!”
钱谦撇着大嘴大言不惭。我说谎了吗,说谎了吗?扁鹊真在这他就能听懂吗?
当然听不懂。虽然这就是一句形容落枕的话,但是用现代医学的话来说,神农都听不懂!
“转移了,知道不,转移了!”钱谦老神在在道:“他常年习武练拳,腿部肌肉压力很大,就把这条腿压的越来越重,越来越重。轻者断脚,重者股骨头坏死,晚期就是植物人!”
植、植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