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走在记忆里。
迷雾,森林,酒馆。
推开门,是一片火热的场景,无数的佣兵冒险者们举杯相碰,庆祝又一次冒险的成功。这是一副凝固的画面,没有声音,亦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往右边看去,那是正在埋头瞌睡的凯恩。往左边看去,那是弹着鲁特琴的林奇。往前走,似乎又有客人忍不住吐在了过道上,一具骷髅架子正拿着扫帚打扫着。
越过骷髅,就能看到那个伟岸的身影,那是爸爸,杰克爸爸。我,笑了。然后穿过了杰克爸爸。那里就是吧台了,里面却站着一名棕发的美女。卡娅,你今天调的酒肯定又会被第一时间抢光。
拉开帘幕,走进厨房,与背着编织筐拿着锄头的埃兰擦肩而过。厨房的半空中,那道蓝色的透明人影拿着勺子端着锅,又在尝试一道新的菜品了。玛丽阿姨,辛苦了。
推开后门,就看见了正在为小白刷毛的辛巴。举目望去,卡妙老师正在维护着铠甲和武器,是那样的专注。一只白猫正在屋檐上美美的睡着觉,嗯,爱德华你可真变成了一只猫。
转身回去酒馆,四处望着,果然在天花板上的吊灯处看见了那只鹦鹉,巴博萨好久不见。
为什么没见到老爹呢?顺着楼梯往楼上走去。在一道门前,我停下了脚步,里面似乎有着什么在召唤着我。手,按在门把上。想要推开,但是又有些害怕。我,在害怕什么呢?
推开了门。里面的摆设一如既往的简陋,但此时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人。似乎是个女人?一个男人背对着我,站在床边,微微低首似乎在和床上的女人说着什么。
忽然,男人打破了这凝固的画面转过了头来。
他,有着一头金发,一张看着年轻却透露着苍老的面容。但那张脸是如此的熟悉。他笑了,看着我,他笑了。笑的很欣慰,笑的很慈祥。
他,是谁?为什么他让我感觉如此的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
头,疼了。疼痛欲裂。
……
我,行走在记忆里。
长剑,铠甲,战马。
曲折的山野小道上,我骑着我心爱的坐骑“小白”行走其上。
四周草木横生,乱石嶙峋,而在那林间深处,又似乎有着潜藏的猛兽。
但,我并不害怕。因为我有着同伴。
往左边看去,是骑在马上的莉莉丝,看她的嘴型,似乎又在抱怨着什么。
看着她,我的心中有一种名叫“愧疚”的情绪滋生。
往右边看去,是一直默默无闻的流砂。
流砂?为什么我感觉到我的心有些痛?
回转头来,擦了把眼睛,往前方看去。雷骑着小白白已经跑远了,正挥着手让我追上他。我,笑了,笑着摇摇头。
举目瞭望,一人虚立半空。只见他,身穿白色素缎袍,腰系蟒纹金缕带,脚踏纹兽吞云履,头戴紫金束发冠,背背精钢青锋剑。眼如丹凤,眉似柳叶,唇口方正,负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