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火文,看你干的好事!”我低声怒斥他。
“我知道错了,现在只能硬闯出去了,希望他们不会发现。”白火文小声地说。
“只能这样了,走吧。”
我怀着一丝希望,亦步亦趋,往客栈大门口走去,白火文则低着头紧紧跟在我的身后。
“二位客官,这是去哪儿,是否服了店费再走。”两个身形健硕的标新大汉站在客栈的门口,其中一名只手一档,便将出客栈的路给断了。
我就知道,哪有这么容易走的?看着这两个大汉,我心中也有些发慌,看来我也不是个能占便宜的主儿。
多亏得之前开烟雨楼时,练就出的一幅喜行不露于色的本事,我努力正了正心神,眼眸一瞥,看着那门口的保镖说,“怎么着,爷和这位小爷去赶早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让走啊?”
“赶早集?”那大汉上下打量着我,之后迟疑地吞吞吐吐地说,“还,还带着包袱……”
听得那人迟疑的语气,我心中一喜,看来先发制人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底气足了,管你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横起来这么一唬,谁都要仔细考虑考虑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别是个大人物给得罪了,自然这语气也要客气几分。
“爷赶早集带什么东西是爷的事,跟你个门子有什么干系?”我眉毛一挑,语气略高,说,“难不成这就是你们客栈的待客之道?知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把爷几个惹火了,有你们好果子吃。”
这么一唬,果然,那两个保镖不吭声了,退在一旁。
我拉了一把白火文,扶了扶肩上的包袱,嘴角得意地上扬,说,“走!”
白火文乖乖跟着我后头,可还没走两步,白火文就重重的磕在我身上,弄的他差点摔个马趴。
其实我还没走几步,最前头把门的那个漂亮的迎宾小姐,身子微微一侧,就挡住了我们的道路,白火文只顾低头走路,本想着能躲过这一劫,岂料我的一个急刹车差点把他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