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的拳法,我先教你一点独特的呼吸法门,你先练习着。”
“是,先生。”
王耀将简单的呼吸吐纳法门交给了他,这是他结合自身学自《自然经》之中的导引术加上上一次从陈英那里得来的门派功法结合而整理出来,虽然说不上多么的高深,但是胜在简单实用。
其实,在王耀看来,这个算不上高深,可是如果他将这行功的法门告诉其他的习武之人,对方一定视之为瑰宝,因为现在这种内家的呼吸法门已经是十分的少见了,是一些门派的绝技。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人自生而始,所接触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呼吸,这是人类生存的基础,你可以一天不喝水,也可以三天不吃饭,但是一个小时不呼吸,你必死无疑,这是最基本的东西的。
王耀说了两遍,然后师范了一次,又让钟流川练习了两次,他显然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掌握这种呼吸吐纳的技巧。
“这个不急,慢慢来。”
“哎。”
“对了,刚才几攻击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身体之中还是有旧伤未曾痊愈的。”王耀道。
“是。”钟流川道,他身体之中的确是有暗伤的,是枪伤,伤在了肺部,虽然说是伤口愈合了,但是却留下了暗伤,他在急速运动的时候会出现呼吸不畅的情况。
“这个暗伤的解决,我给你看看。”
王耀仔细的看了看。
“容易。”
“啊?!”钟流川听后一愣。
这种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的旧伤其实治疗起来是非常的困难的,他也曾经找过几个医生看过,都是没办法,只是觉得没有太过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也就搁置了起来,直到今天王耀又提起来。
“好了,先到这里,我教你的东西不要传给其他人了。”
“哎,我知道了。”
王耀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数千里之外的京城,侯士达的母亲请来了杏林的高手李胜荣,他诊治的结果非常的不好的,她的儿子伤了筋脉,在头部和腹部,而且十分的难以治疗。
“李老,连您都没有办法吗?”女子听后焦急道。
“我也没有办法。”老者道。
“那该如何是好啊!”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她可是十分的疼爱的。
“婶,孩子还小,冷饮少吃,这样的天,少给他吃凉拌菜,特别是外面买的少吃,那些东西不卫生的。”王耀特意叮嘱道。他曾经不止一次的见到这家的人图省事从外面买吃的,肉食、凉菜,貌似是省事了,但是在夏天,这些东西都是不卫生的,容易吃坏肚子。
“哎,知道了。”看孩子的老人笑着道。
“多少钱啊?”
“不用了。”一点药也值不了几个钱。
“那就谢谢你了。”
“您慢走。”
老人领着孩子笑着离开了。
又等了一会,看了看时间,觉得应该没什么人会来了,他便将医馆的门锁上,然后出去,来到了钟流川的住处。
“先生,今天不是坐诊吗?”
“下午没给病人,就关了门,过来找你聊聊。”
“先生稍等,我去泡茶。”
顷刻,一壶茶,淡淡的香。
“先生找我有事?”
“的确是有事,先前你不是说过,想要跟着我学功夫吗,今天过来找你聊聊。”
“好,我洗耳恭听。”钟流川听后正襟危坐道。
王耀的本事他亲眼所见,简直就是陆地神仙,他不奢望全部学会,哪怕是能够学到十分之一,也足够他受用一世了。
“不用这么严肃,就是先聊聊,我想先听听你的情况。”
“好。”随即,钟流川将自己所学东西仔细的王耀说了一遍,什么时候开始学功夫,什么时候开始从事那种见不得人的特殊“职业”,他说的很详细,对于王耀,出了那些必须藏在心里的秘密之外,他将自己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他学的东西十分的繁杂,有洪拳、有搏击还有巴西的柔术,但是这些东西他都算不上是精通,更谈不上融会贯通了,只是拿来主义,哪个好用便用哪个,另外,他非常的喜欢使用匕首,在这方面的下的功夫也是最多的。
“嗯,差不多了,走去院子里。”
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
“来,用你的本事攻击我。”
“好。”
钟流川瞬间发动攻击,速度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