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里的另一个地方,陈家贵的家中。
赤裸着上身躺在炕上的男人还在睡梦之中,没有丝毫的征兆,他突然间坐了起来,就和昨天夜里的情况一样,他的嘴角已经磨破了皮,磨烂了肉,嘴里的牙齿也崩断了好几颗,可是他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疼痛。
他的眼神有些兴奋。
嘶,哈!
他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头上满是血痕,上面还扎着骨头渣子。
然后下地起床,甚至身前的照了照镜子。然后他出了门。
这是春天了,阳光明媚的日子,村子里的柳树也开始变绿了,生机再次降临了大地上,天气变暖了自然有些孩子在外面外。
一个小男孩就在外面玩球,他的奶奶在不远处望着。
咕噜,孩子的球滚了出去,他便去追,进了胡同。
“慢点!”身后传来了老人的声音。
球滚到了一个人的脚下停了下来。
咦?
孩子有些好奇,这个人没有穿鞋,赤着脚,扎破了皮,还在流血,在抬头望去,上半身没有穿衣服,他的嘴!
啊,孩子一声尖叫。
“浩泽,怎么了?”听到尖叫声的老人急匆匆赶了过来,然后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被一个人扔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来人呢!”老人脸色苍白道。
“怎么了?”她家就在附近,听到喊声的男子从家里跑了出来你。
“妈,浩泽!”他看到倒在地上哭喊着的汉子,眼睛瞬间红了。
“谁干的!”他跑回屋里,拿了一把刀就冲了出来。然后看到了模样有些恐怖的陈家贵。
嗯!?
他一愣。
“陈家贵,你特么的找死!”
“浩泽,浩泽,摔倒哪了吗?”老人抱着孩子,孩子也不说话,一个劲的直哭。
孩子的父亲已经挥刀冲向了有些诡异的陈家贵。
咔,刀砍进了他的肩膀,他没有丝毫的躲避,也没喊疼,仿佛傻了一样。
这个男子见状也是惊呆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原先呆住的陈家贵突然动起来,猛地双手抓住了眼前这个男子,张口就啃在了他的脖子上。
啊!
男子猛的用力,挣脱开,脖子上却被硬生生的啃掉了一块肉,鲜血直流。
那陈富贵居然将这带血的人肉直接咀嚼了几下,咽进了肚子里。
男子浑身打了个寒颤。
这,是疯了!
“祖才!”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老人喊了一声。
自己孙子摔的直哭,自己的儿子可别再出什么事才好。
“姐,你看,那人!”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过来,却是外出的陈英,陈周姐弟,他们刚好经过,看到了赤裸着上身的陈家贵,还有他那可怕的嘴脸。
怎么回事?
这个女子向着山上走了几步,然后发现有一块石头挡在了自己的前面,绕过石头,然后又是一块。
“怪了!”
她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就是不服,继续向前走,还是石头。
嘶!
她有些害怕了,因为她想起了村里老人提起过的东西,她开始着急,浑身冒汗,关键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觉得头有些晕,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被吓的。
鬼打墙!
可是那不是在太阳落山之后才会出现的事情吗,这还是大白天,抬头望了望天空,阳光灿烂。
“回去!”她转身就走,她现在担心的事情是自己会不会回不去了,结果,让她欣喜地事情发生了,身后的路没有问题,她来到了山下。
呼,呼,她大口的喘着气。
虽然身体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被吓得不轻。
“没事了。”
此刻,她再也没有上山找证据的想法,而是对这座山充满了无惧。
呜,一阵风来,她浑身打了个寒颤,刚才,她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步子都加快了几分,几乎是一溜小跑的下了山,回到了家里。
“你去哪了?”家里人见她这个样子有些担心道。
“脸咋这么白呢?”
“没事,没事,我有些不舒服,上炕躺会啊!”
“行。”
到底是自家兄妹,见到小妹这个情况,几个做哥哥的有些担心。
“冷,很冷。”
她躺在看上大多岁。
热,好热啊!
院子里的陈家贵脱了外面不知道穿了几冬的破棉袄,里面是黑色的秋衣,他的两旁通红,就像天边的火烧云一般。
“这才一瓶酒。”
呃,打了个就酒嗝,往口里扔了颗花生米,嘎嘣脆,喷香。
“正月里十五,小妹妹心乱跳呢!”借着酒劲,他吼了两嗓子,乱七八糟的东西。
嘎嘣,有往嘴里扔了两颗花生。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王耀从山上下来,回到了家里。
“你又买树了?”
“是,买了一些,大部分已经种下了。”
上次买树的时候,是他父母帮的忙,这一次他也没说,一人一狗,事情都解决了。
吃过饭,王耀起身上山,然后起了风。
风有些冷。
“这天,要变。”王耀抬头看了看天空。
黑夜之中,他一个人静静的上了山。
山村里,一个小院,两栋破旧的房屋,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收拾的土炕,上面的破被都露出了棉絮。看上还有散落了花生,一瓶子打开的白酒,浸湿了被褥,房间里,诺大的酒气。
吭,吭,看上躺着一个男子,打着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