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脚步声响起,在卧室门前停了下来,是月鹤嬷嬷,嬷嬷最年老,体重又最大,在轻手轻脚的情况下,还能发出这样响声的就只有嬷嬷了。
“吱嘎——”一声,门开了,沈清宫闭上了眼睛,一副安静劳累的样子。
“公主,该起身了”天还只是有些微亮,月鹤看不清沈清宫的脸色表情,只是能感觉到她此刻定然是极其疲惫的,便有些不忍就这样叫她起床,但又怕误了公主拜见皇后,左右为难,也不知是叫还是不叫,站在床边磨磨蹭蹭,手升起又放下,嘴张开了又闭上。
只是这确是真真实实地苦了沈清宫,装睡装得快真睡着了,只能在心中暗暗翻着白眼,这月鹤究竟在做些什么?叫她起床就叫她起床,在床边站着这叫个什么话,眼看这都快一刻钟了,再站会儿,她就不用去‘拜见’皇后了。
“恩——”正想起床,便听到月鹤提声说道“公主,该起身了”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她想起床的时候说,沈清宫有些无奈,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少有的巧合啊。
微微睁开眼睛,便看见了显得有些焦急的嬷嬷,背光的发丝根根分明,泛着有些发黄的苍老感。
“扶我起来吧”沈清宫是真的有些累了,一个本该安安静静休息的夜晚却出去折腾这么久,虽然体制改变了,身体不会累,但灵魂还是会感觉到疲乏的,
这时,一束细小的阳光微微从镂空雕花的缝隙里漏了出来,散在地上,支离破碎。
“公主!”月鹤忽的大叫起来,扶着沈清宫的手微微一紧,脸上满满的惊慌。
“什么事,什么。。。”月痕月镯刚端着食盒和衣裳过来,便听着月鹤的叫声,也急急忙忙冲进来,又愣在了原地。
“你们一个二个今日都是怎么了”沈清宫笑了笑,看着这些心腹们不像开玩笑的表情,心中也有些不确定,自己嘴上还有血吗,还是说,皮肤太苍白了?
“公主。。。公主“见红陶有些闭气,沈清宫连忙拉她上来,手抹了抹她的脖子,冲她笑了笑。
红陶湿着头看着沈清宫的笑容,一丝丝寒气掠上心头,公主,怎么有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的力气,她这是要做什么?
不得不说,沈清宫的心理战打得极好,慢慢消弱红陶的防卫,最后问出红陶来这里的目的。
“本宫给你一次机会,深更半夜在这里做什么?”装作严肃的样子,沈清宫捏着红陶的脖子稍稍用了用力。
“公主。。。奴婢。。。是来,来。。。”说着,脖子被捏的气有些喘不上来,却又装作一副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见沈清宫眼中闪过丝丝狠戾,这才说道“奴婢是来上茅房的”
上茅房?要不是此刻环境不对,怕引来守夜人,沈清宫真想仰天大笑几声,当她是傻子不成,还去茅房,怎么不说去食屎了呢?
露出吸血鬼特有的尖利牙齿,沈清宫再一次威胁红陶“不说吗?”
紧紧盯着那牙齿,红陶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啊——”
人类的速度和血族能比吗?红陶只是张开了嘴,沈清宫便眼疾手快地伸手把她的嘴捂住了,任由她把那一声‘啊’吞回了肚底。
“再叫本宫杀了你”再一次威胁道,沈清宫只觉得烦,她才接受这个身份,别人就显得害怕了极了,自然是不爽的了,想着,手上重了些,也没发觉。
“恩恩。。。呜。。。呜”沈清宫没发觉手上的力道,红陶被人捏着脖子,手劲还这么大,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反映了过来,无奈嘴巴又被捂着,只能恩恩呜呜地表示她想说的话了。
“你半夜来这做什么?”松了松手,沈清宫面无愧疚之感,笑话,对敌人需要仁慈这种不值钱的东西么?
“恩恩”红陶扬了扬下巴,表示嘴还被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