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刚落,众人气氛有些凝滞。
十余个诱饵陆续将目光看向了院里。
原来房门边还跌坐着一个人,若非吴尘出声,他们都没看到这里还有个活物……
沙兴也回头看来,不屑一笑,那眼神的意思是:“还没死啊?”
其余诱饵们明显被吴尘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面容慑到,指着吴尘问沙兴:“这小子到一年了?”
一年之期的痛,这里的人谁没熬过?
沙兴暗暗点头,而后不理会吴尘的话,继续转回身来对其余诱饵说:“别理他,该谁去?”
结果,还没等其余人说话,院中声音再起:“我去!”
这次吴尘声音清朗些,更意势铿锵。
“我说你瞎凑什么热闹!”沙兴回身看去,眼露戾气。
这时吴尘已站起身来,支撑着几日不死不活虚弱的身躯,向沙兴走来:“我知道一个秘密,你绝对感兴趣的秘密!”
沙兴起初一愣,盯着吴尘眼神打量两眼,而后眼角一跳震肩狂笑道:“真是笑话!你被折磨疯了?口气不小!”
吴尘已经更走近来,他凑近沙兴耳际压低声音道:“事关你们上次密谋潜入圣地,为何事未发而先败……”
沙兴眼中顿时警惕起来,盯着吴尘双眼一顿打量。
他早感觉吴尘这小子与其他新诱饵不同,积极勤奋出奇的乐观,这些还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还有些神秘。
这次吴尘说起他知道的秘密,沙兴更心中一空,疾疾追问:“你说清楚。”
“想必你清楚,你们其中必有告密者,你想知道是谁吗?”吴尘再次凑近,吊足沙兴的胃口。
“你快说!”
沙兴声音急促,这告密者他有意追查了很久,都不得定论。此人不但害得他们计划失败,更害死了沙兴三个忠实的伙伴。
“你先让我去大本营,回来告诉你。”
吴尘不傻。
进入边境誓杀异族,在边境军营磨砺七年,又经历拂尘道上一年的尔虞我诈,弱肉强食,他再非单纯少年。
“我凭什么信你!”沙兴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