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右小腿腓骨断裂处产生,并沿着他的右腿迅速朝全身蔓延,剧痛不只令让柳凯的身子颤抖着,还让他额头冷汗直冒,连眼眶都涌出了眼泪。
偷袭自然以难堪的失败而告终。
“放……放开柳大队长!”一个本来好整以暇的刑警见事情竟然出现如此不可想象的一幕,急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右手却快捷地朝枪套摸去。
还没等他的手枪拔出来,他就惨叫了一声,手枪也从手枪套里掉了出来砸在地上。
黄子槟的脚已经狠狠地踢在他的手腕上。
只听黄子槟怒吼道:“你们要干什么?”
但是,他的声音不但没有让事态平静下来,反而提醒了其他刑警,包括柳凯在内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手伸向手枪套,动作娴熟而快速。
就在黄子槟束手无措、脸色恐惧时,孟文天动了。
他的右脚如风一般踢出,对着柳凯因为腿痛而佝偻的身子就是一记侧踹。
立即,柳凯的身子如麻袋一般飞了起来,将两名正在拔枪的刑警给砸倒了。他的身子还余势未消,继续朝前滚动着,直到砸在墙壁上这才坠落在地。
柳凯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然后晕了过去。
另外两个刑警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黄子槟低声喝道:“动手!一不做二不休!”
当他对着距他最近的刑警动手时,孟文天早已经另外一个刑警给放倒了,然后再伸手正和黄子槟对打的刑警后脑勺拍了一下。
“噗通……”
最后一个刑警也倒了下去。
黄子槟喘着粗气,吃惊地问道:“你怎么这么厉害?”
孟文天却反问道:“你准备下一步怎么走?”
黄子槟说道:“我们出去,让他们呆这里。”
“砰——”
随着一声闷响,结实的铁门被关上了,黄子琪掏出钥匙将房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