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没有回答方岚,楞楞的看着他。直到他们二人绕道从他身边走过去后,他才缓过神来。从身后追上来对皇甫惟雄说道:“老人家,这位公子内伤甚重,阴阳不调,如不早治,后果不可想象。”
“谢谢,我当然知道,这就改乘去成都的船,求人治疗。”皇甫惟雄不愿与郎中纠缠,不以为然的说道,带着方岚往前走。
郎中似乎很高兴,追上去说道:“老人家知道我师父的名声,正好我也要回去,我就带你们去求他为公子治病,准没错。”
皇甫惟雄感到莫名其妙,便问道:“你自说姓孙,究竟是谁?你师父又是谁?我们都不知道。如果医术高明,昨晚也不会被人赶出来。”
郎中说道:“唉,你怎么这样孤陋寡闻呢?我师父人称救命医仙,是药王孙思邈的徒孙孙崇邈,我叫孙敬邈,我们非常崇敬祖师爷。谁说我是被人赶出来的?我是不辞而别逃出来的。”
方岚说道:“昨天你治死了一人,接着去给县令的公子看病,肯定是不治之症,因此被赶了出来,不然的话,现在一定在县令家里喝酒。”
“想当然,谁规定了,治好了病人的病就一定要喝酒的。我看好了那位公子的病,就不愿在县衙呆着,天没亮就出来了,赶上了这趟船。”
方岚说道:“你真会吹牛皮,认为我们不知情,可以瞎吹一气。可是我们不是傻子,能随便忽悠过去吗?”
“唔,是有些匪夷所思,你们不信我,总知道药王孙思邈吧。”郎中非常热情,皇甫惟雄十分冷淡,不经意的说道:“药王孙思邈…,幼时听人说过,很有名的,已经死了六七十年了吧,你是他徒孙的徒弟,招摇撞骗的吧。”
孙敬邈这才知道对方不是去找他师父的,瞟了皇甫惟雄一眼,转身就走。走的时候看着方岚,又摇了摇头。
方岚不愿放过任何机会,对孙敬邈说道:“你说你是药王的徒弟,你有什么高明的医道,拿出来睢睢。”
孙敬邈转回来对方岚说道:“我是药王孙思邈的曾徒孙,我师父是‘救命医仙’孙崇邈。我从你的面相就能看出你阴阳不调,我说的没错吧。来,我跟你诊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