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迁走出寨门,迎面碰上胡春风和两个江陵县的捕快陈二虎、孙和良。张迁一楞,随后说道:“什么风把胡员外吹来了?”
未等胡春风开口,陈二虎掏出腰牌“江陵县有令,捉拿人犯流云子。”张迁说:“公差大人请等一等。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寨子里的人都傻眼了,浮云子出来说道:“不知流云子犯了何罪?要劳动捕快大人到君山水寨来抓人。”
陈二虎说道:“县令让我们抓人,我们就来抓人,请你们不要妨碍公务。你们不服,可以到县衙去申诉。但如果对抗,官府就会派兵去衡山,将道观封了。”
这句话还真管用,衡山派的人武艺虽高,但也不敢公然对抗官府。君山就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流云子夹杂在人群之中,胡春风一眼认出了他。上前指着流云子对陈二虎说道:“陈大人,这人就是流云子。”
流云子想转身逃跑,但已经来不及了,他与两名捕快已经照了面,想躲已经不可能了。他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对两公差说:“县令大人要抓我,不知所犯何罪。”
陈二虎说:“你大闹徐家码头,犯了‘内乱’的大罪,跟我们走。”他抛出铁链,熟练的将铁索套住了流云子的脖子,拉着就走。
浮云子和张迁等人站在那里,凭他们的本事,要救人是很容易的事。但是已经与捕快见了面,如果不杀掉他们,将无法摆脱干系。杀了公差,那是惊天大案,朝廷要动用一切力量捉拿凶手。这样风险太大,所以不敢造次,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流云子拉走。蔡熊等他们走了以后才出来,指着他们的背影说道:“狗日的孙二虎,呈什么能奈?当年跟老子一起办案的时候,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现在倒抖起来了。”
汤粟出来说道:“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他的搭档?好意思提当年。不过这小子是混出息了,敢捉武林人士了。”他们表面上骂官差,内心很高兴,希望能将衡山派的人挤走。
一楞神的时间,胡春风等人已经到了湖边,坐上了小船,向北岸划去。浮云想追赶,也已经来一及了。他呆在场地中间,不知如何是好。
流云子被官差捉走了,儒鸿子从内屋出来,看到小船舶已经到了湖心,在门前大发雷霆,对游云子说道:“你们是干什么的,让差人捉走了你师兄,简直是我们衡山派的奇耻大辱。”浮云子坐立不安,搓着双手说道:“师叔息怒,官府给流云子师弟定了‘内乱’之罪,这是‘十恶’大罪。我们有名有姓,不能对抗官府,一旦罪名成立,流云子师弟难保性命。明的与官府对抗,我们衡山派冒的风险太大,只好看着官差将他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