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寒麝的双眼都要冒出火来,再度逼近了朱雪槿,道,“闽国使者,送你这样贵重的玉佩?”
“外面人多口杂,进屋说。”朱雪槿压住了自己一肚子的火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一点。
不过阳寒麝丝毫没有吃这一套,而是接着逼近了她,道,“与我说话便是人多口杂,与他那般大庭广众的身体接触,便没有人多口杂了么?朱雪槿,你时刻记得你大皇妃的身份,别辱了我的家门!”
阳寒麝说着,松开了手,玉佩险些落了地;朱雪槿赶紧将其绑在了腰带上,后紧随阳寒麝的脚步,进了景阳宫;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语且怒意冲冲的从走廊走到寝宫,阳寒麝一脚踹开大门,那折扇门在撞到另外的墙体后,发出当当的声音,听起来甚是瘆人;周遭的宫女小厮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一点不敢靠近。唯有朱雪槿,默默的关上门之后,抱着膀子立在阳寒麝身后,开口道,“刚刚那人,是殷王,廖紫阁。”
“什么!”阳寒麝几乎是立即转身,当看到那玉佩竟被朱雪槿别在腰间,底下的流苏还晃呀晃的,他登时双眼瞪得老大,口中重重的喘着粗气,咬牙道,“他来做什么?难道不怕死?”
“他是特意来恭祝我和你的婚事,虽然这的确没什么可恭祝的。”朱雪槿白了阳寒麝一眼,又道,“不过你刚刚的样子,想必是吓着他了。”
‘“又不是大姑娘,哪里能那么轻易的吓着,”阳寒麝蹙着眉头,几步走到朱雪槿身边,一把将她腰带上的玉佩拽下,放在梳妆台上,又道,“收起来。”
朱雪槿当真觉得阳寒麝脑子有问题,一面气冲冲的将玉佩放入首饰盒,另一面,阳寒麝却又开了口,说起了其他,“今儿个在皇子所听到了一些事,说是蜀国有位世子,已经一夜不见人了。”
朱雪槿忽的就来了一万分的精神,立即回头,对阳寒麝道,“我今日送南烛前往长春宫见丽嫔时候,也从她口中得知,此次使臣之中,的确有一位她的弟弟,也正是与我等起了摩擦的那一位。那这次一夜未寻到的那位世子,可也是他?”
“不清楚,这是从承明殿那边传出来的消息,说是侍卫们已经在皇宫中的各个地方开始寻找了。”阳寒麝说着,有些不解的揉了揉太阳穴,有些事情他实在想不通,“朱雪槿,你说蜀国这是闹什么幺蛾子?总不能是世子偷偷回了蜀国,然后他们非要我们再交个世子出来?”
“真这般的话,我等也是说不清,”朱雪槿说着,又道,“如今皇城守卫也不及从前那般森严,皇宫之中又各国人皆有,怕是就算混出宫去,我们也无法得知。”
“那就很麻烦了,届时不知道蜀国又要怎么闹了。”如今,阳寒麝倒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了;他是很想大军进宫蜀国,可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那便是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