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加特百无聊赖的对着镜子说话,但是镜子那头,没有一声回应,赖加特不开心了,他也不要和夏浅说话了。
夏浅的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晚上夏浅收拾好之后,想起抽屉还连接着异世界呢,她轻声的对抽屉说:“你还在吗?今天一天我都很忙,没有和你说话,很抱歉。你想了解华夏这里吗?”
赖加特听到了镜子里传来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光着脚跑到镜子面前,他张张口,没说出话来,脚上感觉冰凉凉的,他低头一看,他竟然连鞋子都没有穿,赖加特脸色有点不自在,随即扬起下巴,走到床前,他刚要穿上鞋子。
“没有人在吗?那就算了。”夏浅失落的说。
赖加特还没有穿鞋,像是风一样跑到了镜子面前,清清嗓子,“咳、咳,你把我吵醒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那你早点睡觉吧,抱歉,明天聊吧。”
“咳咳,醒、醒都醒了,你有什么想说的,那就说吧。”见夏浅不说话了,赖加特有点着急的说。
“真的吗?可是你被我吵醒了啊。”
“吵醒了,就是醒了。今、今天你去干什么了?”赖加特说完了,才意识到不对劲,他的语气有一点的埋怨,就像是一整天丈夫出门,在家里等着迟迟未归的丈夫的妻子一般。
“哦,我去打工了。”
“打工,你都做什么?”赖加特好奇的说。
“我是学生啊,我就需要养活自己啊,我做在花店帮忙,还有需要教导的做孩子的老师。”
“这样啊。”
“你呢?你是做什么的呢?”
夏浅的这个问题问住了赖加特,他肯定不能直接说他是祭司啊,“我、我没有什么固定的工作,什么都做。”
“是吗,原来你已经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