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沈尧这时已经面色乌黑,口吐白沫,精神恍惚了,苏颜也学了医术,又凭着这些天在这里深究了不少医术,她也懂得了不少,只是一直没有实践而已。
一看沈尧的样子,把把脉,便知道他是中了毒,而且不是平常的毒。苏颜只有书本知识,没有时间知识,她赶紧把花中厚从房间喊起来,顾不得什么男防女防,花中厚穿着亵裤就被苏颜从被窝里拽出来了。
那么大的动静,花卿自然也是听到了,他穿好外袍,睡眼惺忪,揉着眼睛走到苏颜的屋中。他就看到他师父正神色严肃的把着沈尧的脉象,花卿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师父这样的神情,他一下子便精神了,也不困了。
花卿走到花中厚的身边,“师父。”
“来,来,你来。”花中厚给花卿让出地方,“这个不像是毒。”花中厚神情严肃。
花卿把上沈尧的脉,思考一番,“确实不是。”
苏颜在一旁看着他们这个不是那个不是的都快急疯了,沈尧都已经昏过去了,他们还在这里不知道做什么。“你们在干什么!赶紧帮帮他!”
“这个是蛊毒。”花中厚肯定的说。
蛊毒?苏颜在书中看到过,这是苗疆的产物,是苗疆特有的。那是蛊虫,非常容易就钻进人的身体之中,不好去除。
“那怎么办啊!”
花中厚想了想,和花卿两颗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点点头,“我们只能尽力,不能保证能够完全救治好他。”
“可以,可以。”苏颜这时候只要是能救他,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会同意。
花中厚和花卿将沈尧搬到药庐中,将苏颜隔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