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奴婢刚想出声叫来家丁,让他们将这个陌生的男子带走,奴婢刚刚说出一个字,那名男子就遏住了奴婢的脖子,奴婢说不出来一个字。”绣春现在表现的还很害怕。
“后来,那名男子钳住奴婢进入小姐的房间,小姐听见了响动就醒来了,小姐不懂,以为这是游戏,还很开心的和那名男子做游戏。那名男子放开了奴婢,奴婢一想出声,就被点住了穴道,奴婢就看着那名男子和小姐有说有笑的。”
“那名男子要离开的时候,小姐将身上的玉佩接下来,给那名男子,小姐说‘不要喝那么多酒,尽管生意失败了,但是身体更重要,不要担心,这个作为本金,你可以再次做生意。’。男子接过了玉佩,就离开了,离开前解开了奴婢的穴道。”
绣春说的半真半假,那时候,绣春看出来那名男子身份不低,就算是拿着玉佩来,也不会和夫人对峙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那时候看那男子的神情,像是很不想再次提起他是怎么进府的。
绣春用余光观察着夫人的神情,夫人面上没有任何的不愉,看来她想对了。
“为何当时没有报告?”
“奴婢认为这件事情没有什么事情,那名男子绝不会再来,而且是奴婢的过错,奴婢不想夫人因为这件事情将奴婢调走,夫人,奴婢错了!”
安林氏不知道该说什么,“既然你犯错了,杖责十杖。”
“奴婢谢夫人。”
“来人,将她拖下去,杖责十杖。”
安玉简懵懂的看着来了两个役使婆子,将绣春拖走了,安玉简从安林氏的腿上跳下来,她推开那两个役使婆子,“娘,你要做什么!”安玉简护在绣春的面前。
安林氏都忘了这个小祖宗了,“娘是让那两人教她一个新游戏的玩法,这样,以后她就可以教你玩了。”
“是吗?”安玉简不解的看向绣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