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卿卿的气势一下子就把香药给镇住了,“小、小姐?”香药结结巴巴的说。就连香丹也被镇住了,茶水都溢出去了,还没有发现。
“好了。”方卿卿又柔和下来,“去上药吧。”
“是。”香药失落的走了。刚才小姐的气势仿佛让她看到了夫人的样子,但是小姐一直都是温柔可人的、善良大方的,那一定是她的错觉,香药摇摇头。
方卿卿看着溢出来的茶水,无奈的看了一眼香丹,“香丹,茶水。”
“哦,哦,抱歉小姐!”香丹手忙脚乱的收拾干净,方卿卿就这样慢慢地看着。方卿卿知道,以三姨娘经常被爹宠着的性子,回去一定会摔东西泄愤,当方卿卿的人再派去送药膏,看似关心,实则嘲讽,以三姨娘的性子,这时候的香药一定会成为她的出气筒。
方卿卿说的没错,三姨娘回去之后,换好了衣裳,越想越生气,就满屋子的开始摔东西,“方卿卿,方卿卿,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这样不给面子!不就是一个下堂妻吗!和离,和离!那只是说的好听些,你不就是被休了吗?得意什么!”
然后三姨娘就听到有人禀告说是方卿卿的贴身婢女来送药了,香药先向三姨娘行礼“三姨娘,小姐说宫里的药更加有效,三姨娘的烫伤处,一定要摸好药膏,伤了三姨娘这娇嫩的皮肤就不好了。”
三姨娘一听,这方卿卿是又到她面前来得意了,气不打一处来,拿过药膏狠狠的砸在香药的额头上,给了香药狠狠的一巴掌,怒气冲冲道:“滚!”
香药便灰溜溜的回来了。
待香丹递给方卿卿一杯茶水,没有一人打扰的环境十分安静,方卿卿思绪放空,微风吹拂,方卿卿闻到了梨花的香味,转头,看到了院边的梨树,她又想起了沈尧。
他们相遇,便是在这梨树下,他们定情,也是在这梨树下。方卿卿院子里的梨树,从她出生开始,就种在了这里,可以说是方卿卿多大,梨树便多少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