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百合的身体瘫在床上,她双眼发直,无意识的盯着天花板,她丝毫没有力气了,身上的污渍已经没有力气将它擦干净了。
她到这里不知道多久了,每天都是昏昏沉沉的状态,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吱呀~”门被打开了,一个精壮的男人手上拿着稀饭还有漏斗走了进来,看左百合现在还瘫软在床上,给左百合带上小孩子的围嘴,将漏斗放在左百合的口中,摸摸稀饭的温度刚刚好,便将稀饭慢慢地往漏斗中倒。
左百合的喉咙接受到异物的碰触,无意识的开始蠕动,没一会,左百合就“喝”完了一碗粥,男人便拿起漏斗,用围嘴擦干净她的嘴边,将围嘴解下来,离开了房间。
左百合一点力气也没有,没一次的饭量都是刚刚好八分饱,让左百合不吃饱,身上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只能瘫软在床上,任他们为所欲为。
夜幕降临,左百合听到了门锁晃落的声音,男人摸黑进来,给左百合往嘴里塞了一点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左百合的知觉便模糊了。
男人将裤子解下来,“呸呸!”往双手上吐了几口吐沫,然后将双手放在自家兄弟上蹭了几下,感觉有些湿润了,便抬起左百合的下身,冲了进去。
左百合感觉她就像是在坐外婆的外婆船一样,摇摇晃晃,耳边似乎还传来了外婆在她小时候为了哄她睡觉而唱的儿歌,“摇啊摇,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夸我好宝宝,摇啊摇,摇啊摇……”
好长一段时间后,“呼哧,呼哧,呼哧!”男人在左百合身上喘着气。
“唔!”男人释放了“压力”。
稍缓一下,男人提起裤子,看左百合还在昏睡中,转身离开了,将门锁好,男人回到了他的房子。
“咯咯咯……”天亮了,左百合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这又是一天,左百合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她已经够没有了时间观念。
左百合刚到这里时,是被蒙着头的,不知道路,看不到路,然后到了她现在所在的房子,她的头套才被揭下来,这是一间普通的房子,发灰的墙壁,没有窗户,只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