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定能为姑娘找到他们的下落。”
“找到他们的下落?那这么多年来他们所受的罪,吃的苦要怎么算?那些被你们像养蛊一样饲养着的少年们所流的血要怎么算?那些因你们而家破人亡的人又要怎么算?这一笔笔帐你们可算得清楚?”
“那你想怎样?”一听雪儿这话,楼宇春就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脸色阴沉地看着雪儿。
“这所有的一切只有拿你们的命才能抵消。”
“你想要杀了我们?哈哈,你不可能杀了我们!你要知道整个听雨楼内的人都被下了蛊,你今天要真杀了我们那所有的人都别想活着!”楼宇春神色张狂,大笑着对雪儿说到。
“不就是几只小虫子嘛?你以为真的能难倒我吗?”雪儿对楼宇春所说的话却是毫不在意,“再说了,如果没有摸清楚你们的底,我会轻易行动吗?”
雪儿说着只是扬手一挥,殿中所有听雨楼的人全都软倒,或坐在了椅子上或坐在了地上都动弹不得。
“你,你想怎样?!”
“你不是说你们身上都有蛊吗?我就先把这几只小虫子安置好了,再来了结你们。”
雪儿说完取出了一只小玉瓶和一只瓷碗,从玉瓶里倒出几滴散发着特殊香味的浓稠如蜜状的液体,她把小碗轻轻放在了地上,然后拉着灵云退后几步。
“前辈,您这是什么宝物啊?”灵云好奇地问了一句。
“这个呀,是天蚕香,是蛊虫最期望得到之物,它能帮助蛊虫进化到更高阶。”雪儿耐心地为灵云解答着,其实她这话也是说给楼宇春和那几名和长老听的。
雪儿话音刚落,楼宇春和那几名长老就先后发出了惊恐而又痛苦的喊叫声,他们现在身体不听使唤,只能在地上无助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摆脱那种无法忍受的痛苦。
也就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一只只地蛊虫从楼宇春和那几名长老的身体不同的部位硬生生地钻了出来,争先恐后地向着地上的小碗爬去,奇怪的是包括计都在内的六名杀手的身体却是毫无异状。
“前辈,为什么这天蚕香只对楼宇春和那几名长老体内的蛊虫有效,计都他们怎么没事?”
“计都他们体内的都是子虫,意识是受母虫控制的,母虫是绝不可能让它们进化了来反噬自己的,所以这天蚕香理论上说只对母虫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