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最近是不是长胖了？脸好像圆了点嘛，嗯，比以前还好看。”

乔盈盈愣了一下，吃面的动作微微停顿，含糊道：“最最近学校聚餐比较多，吃吃得好。”

“是要多吃点，以前太瘦了，现在这样最好，再胖点啊也没事。”李素贤打量着她，满意地道。

乔盈盈心虚地眯眼笑笑，然后就埋头吃面。

看她一碗青菜鸡蛋面都吃得这么香，李素贤忍不住感叹：“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可挑食了，好多东西都不吃。青椒胡萝卜姜蒜葱，甚至猪肉鸭肉都不吃，瘦的骨头伶仃的，别人看了都以为是家里不给你吃好的呢！”

乔盈盈不好意思地笑笑，想到什么，抿了抿唇道：“我听说挑食大多都和遗传有关，那我是像妈妈你，还是像爸爸？”

李素贤笑容微顿，眸子里划过一抹晦暗，对她温声道：“提他做什么，你自然是像我。”

乔盈盈握着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下决心问道：“妈妈，爸爸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盈盈好想知道，哪怕他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可他毕竟生我养我，是我的父亲，我真的想知道。”

“盈盈”看着她乌黑大眼里的渴望和不解，李素贤紧皱起眉，脸上透出一丝犹豫，可还是狠狠心没有告诉她。

“他虽然是你爸爸，可他做下的错事实在无法原谅，而且哪怕到最后一刻，他都没有为我们母女考虑，说走就走了，一句话都没有留。盈盈，他不值得我们把他一直放在心里，彻底忘了才好，我们就平平安安过自己的日子。”

乔盈盈一颗心怦怦跳得厉害。错事？什么错事？汤淼说的那样吗？

“妈妈，爸爸他真的真的因为钱，把别人害得家破人亡吗？”她一字一句艰难地问道。

李素贤神情微变。当年事发时乔盈盈才不到十岁，而且她很快就带她离开了琼林，远离了所有是是非非，她难道一直都记得？

“盈盈，不管他做过什么，他已经付出了代价。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李素贤面色郑重地道。

她的话默认了她的猜想，没有一丝侥幸。

乔盈盈此刻仿佛置身冰窟，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捧着碗的手在轻微颤抖。她勉强弯了弯嘴角，对李素贤点了点头，然后一口一口机械地把面放进嘴里，咽了下去。

这时和李素贤同住的一位公司女同事回来了，见屋子里多了个人不由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