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继明听后不以为然一笑,随后他莫名的对着牛忆瑶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却在转身间唇角漫起了一抹邪冷的笑。
“这”牛忆瑶不解的望着前方说走就走的几人,眼睛不解的眨了眨,下一秒她高兴笑出了声:“福哥哥好棒,把他们都打走了!”
赵福温柔的回她一个笑,那望着门口几个人影的眼睛深处沉了沉,这事,难道就这么简单?
今夜没有月亮,四下里黑漆漆的一片,处在夏季,像极了暴风雨前的阴沉,风都是凉的。
赵福送了牛忆瑶回家,转身就朝自己家方向走去,他是一个下山道士,本身是个孤儿,被云峰山师叔收养,学习了十几年的法术,下山来帮助扶贫救弱,暂且停留在阳城内,那宅子是他租来的。
这一切他并没有刻意隐瞒,却在今晚,柴继明守在他家里时,这一切都变了。
赵福推门而入,抬头间突然怔住了,他屋中的黄油灯怎么亮着?
悄悄移至门旁,拿过门旁扣门的木棍放在手中,步步朝屋子走去,临近,他还没有动作,只听屋内传出柴继明的声音道:“今夜来和你谈判,你也不用对本公子防备,因为你根本没有能力防备。”
语落,只听‘刷刷刷’的几声,不知从何处出现了三个手执长剑指着他的道士,见衣服颜色为黄,这个是清宝山平云道观
“云峰山白阳道观的这位道友,不要做无谓的反抗。”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只听他傲慢的开口。
赵福沉默的放下了手中的棍棒,抬脚走入了屋内,当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柴继明时,眉头厌恶的皱了起来:“柴公子,如此大的手笔,赵某应该感到荣幸,明说吧,今日来赵某陋宅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