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本官问你话了吗!来人,此人恶意搞乱审案,将这人拉出去!”那县衙大人显然已经是怒到了不能停的地步,已经不用惊堂木拍桌子了,改用手掌。
酆小玖那个暴脾气啊,当下她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伸出手指指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县衙老爷吼道:“你算个什么父母官!怎么?打人一巴掌不算打?那你把你的猪头伸过来让姑娘抽你一个,然后本姑娘没事走人岂不美哉?”
所有人愣住了,猪头?这
“姑娘,姑娘别说了”一旁的牛忆瑶已经担惊受怕的要死,忙给了橘一个眼神,橘了然,走至酆小玖身旁,抬臂将她硬扯到了一旁,见她还要说话,直接封了她的穴道。
只见牛忆瑶对着上方的县衙老爷直接跪下,这动作看的酆小玖手腕一阵在橘手中挣扎:“唔唔唔唔”意思是不让牛忆瑶下跪。
但牛忆瑶如同没有听见般,一边磕头一边解释道:“姑娘全是为了民女被打才出手的,但是民女伤势小,打了柴公子伤势大,此事民女愿意替姑娘承担。”
“女的?”此话一出那县衙老爷和师爷都是一惊,但是这个时刻柴世鹏却不在,他被他爹给关在了家中,若是他此刻在这里,想必会更吃惊。
“这样好了,念你大胆承认错误,就从轻发落,你”那县衙老爷想必也是起了怜惜之心,可他的话未说完,突然那跪在一旁的柴家大姑姑掩面痛哭了起来:“我那可怜的孩子啊,就这样再也难下床铺,没天理啊!还要不要人活了,不活了!呜呜呜呜!”
酆小玖那额头的青筋啊,突突突的跳个不停,只见那大姑姑哭过之后,太师椅上的县衙老爷当即开口:“来人,拉下去,杖打二十,柴家治疗柴公子的费用全有你们付,退堂!”
说完令箭一下,惊堂木一拍,这事就结束了。
听到那杖打二十听得酆小玖美眸中都是怒火,只想冲出去揍那死胖子一顿,橘手下紧拉着她,又怕弄疼她,无奈对着余诚道:“忆瑶姑娘拜托你了,我先带小玖回去。”
说完也不顾得这是在外面,还是大白天,直接将酆小玖一把扛在肩头,任她再胡闹,也是将她给强行带走了。
“唔唔唔唔唔!!!”
橘子!放我下来!不能打忆瑶!!放我下来!!!
可橘全给无视了过去。
待到柴世鹏从家中偷溜出来跑到衙门后,远远的便听到杀威棒打人的沉重声,却无传来被打人的痛呼声,心下一阵焦急,到底谁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