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点点头，回答说：“没错，自从得到替命鬼后，因为心性不够，只要受伤就立即使用，不断地将替命鬼的力量消耗掉，现在替命鬼仅存的力量也只够我恢复一次重伤。所以，我不得不找到黄泉水来让替命鬼能力恢复。”

“这么说来，你得到的替命鬼并不是破损的，而是完好如初的？”灰猫惊奇地问道。

对此王昆倒是不清楚，最开始得到的替命鬼只是破旧的稻草人模样，他也不懂得利用其能力，到后来在太阳湖遇到乔离，在他的帮助下才算是真正掌握了替命鬼。至于他得到的替命鬼是完整的还是破损的，相信乔离比他更清楚。

说到这里，王昆更好奇乔离究竟是什么人。为何知道那么多，而且境界好像与其并不符合。很是怪异，但至少乔离对王昆没有半点恶意，反而每次遇到都会帮助王昆很多。

看到王昆脸上疑惑的神色，灰猫也明白王昆自己也不清楚。对于替命鬼，其实它记忆中的那只老鸟更清楚，因为好像老鸟跟替命鬼有些关系似的。

“好像又忘记了。这些也够可笑的，觉醒了也就觉醒了，又偏偏残缺不全，也难怪我对它们一点也不待见。”灰猫在心里冷笑了下，却有了另外一个想法。既然替命鬼时隔这么多年还能出现，而且看王昆所修的这门功法，虽然缺少生机，但未必不是一个比自己苦苦收集更快的捷径。

灰猫很快有了注意，再看向王昆的眼神中就多了种莫名的意味。不过王昆现在正在将身上的官袍脱下，所以没有注意到灰猫的眼神。

脱去半甲后，他直接将衣领扒开，然后将整个胸膛露出来。只见在他胸口位置上，有一具巴掌大小的稻草人镶入其中，与血肉生长在一起，仿佛原本就是天生的似的。这具稻草人跟当时乔离修复过的一样，穿着一件漂亮的衣裳，十分精致的模样。只是有些黯淡无光，好像元气大伤而失去灵性一般。

“果真是替命鬼！”灰猫打量着这具稻草人，发现与记忆中的模样的确一样，而且它还从替命鬼里面感应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不正是那只老鸟的气息。

脱下上衣后，王昆手指成抓狠狠刺入胸膛表皮，任由鲜血直流，然后用力地将替命鬼从胸口里拔了出来。即使原本就知道会很疼，但王昆也没想到会痛得让人直冒冷汗，他很想放下手来，不过他知道如果现在松开放弃的话，肯定会被灰猫无情嘲笑着。所以他只能咬牙，然后用力地将替命鬼从胸口里拔了出来。

“啊！”

王昆不禁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连忙将替命鬼放到一边，从储物袋中拿出之前石去病赠送的丹药涂抹到伤口上。伴随着一股清凉，胸前已经不再那么火辣辣，而且鲜血也止住了，就是留下一个惨不忍睹的凹坑，显得十分恶心。

做完这些后，王昆宛如虚脱般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痛得满身大汗直喘气。等好不容易回过气来，王昆才发现灰猫正围着替命鬼打圈，不由得连忙说道：“赶紧的，给我黄泉水。”

越是靠近替命鬼，灰猫越是感应到替命鬼中有那只老鸟的气息，只不过仅仅只是气息罢了，并不能让老鸟复活。

听到王昆着急的喊声，灰猫先是看眼满是鲜血的替命鬼，然后转头看着王昆胸前的伤口，咂咂嘴感慨道：“替命鬼又不是什么吞噬血肉才能使用的邪器，你为何将其余血肉相连，不是多此一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