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昌可笑这些人思维顽固,还以为自己是一年前的自己,也不想想这一年来他们又从大江身上获得了什么。
“换,必须换。不然的话,即使大江统御整个武荣,只要这匹无胆官员还在,大江就还是当年的大江。而且,既然身体变强壮了,那么血液是否也该全部更换才能继续支撑身体的运作。”
卫昌瞳孔中闪烁着莫名的味道,表面却没有流露半分,毕竟这么多官员要是一下子全部换掉的话,不用外敌来犯大江自动灭亡,更何况一时之间也找不到这么多官员的替代者。所以即使卫昌心中恨不得不用在看到这些人,但目前也只能忍着,一步步慢慢换掉。
“恩,诸君不能为我大江分忧不成?”
卫昌这话的音量提升了几重,其中的意思更是让在场所有官员吓了身冷汗。虽然他们都低垂着脑袋不敢与卫昌直视,但是从卫昌这话中可以听出此时卫昌已经十分不满。百官中为首的几名官员相视一眼,又像是在互相推脱,最终左右丞相无奈只好站出来。
左丞相先是行礼,然后有些疑迟地回答道:“启禀君上,各大宗门来势汹汹,与我大江已无和解的可能,所以此战大江不得不应战。”
表面左丞相的话是赞同开战,但事已至此谁都知道此战不可避免,等于没有说一样。这时右丞相也走了出来,行礼道:“君上,臣附议左丞相所言,只是与修士大战不同于平日间战争,所以怎么打我等却是不知。”
好,又是一个搅稀泥的。
卫昌嘴角不禁挂起冷笑,微微压制不住愤怒地问道:“不知便可解决问题吗?诸君!”
卫昌的话再次让全场官员缩成鸵鸟,只敢紧盯这脚下的地板不敢言语。看到这一幕,卫昌再也忍不住,大声地咆哮问道:“好一个不知,好一个不知,食君之禄为君分忧,这点想必诸君比朕更懂得。还是说,尔等已经无法食这份禄了不成?”
“君上息怒,臣等万死不辞。”卫昌后面这句诛心的话直接让百官们恐慌地跪倒在地,不敢多言语。
而之前站出来的左右丞相则是脸色一片惨白,以他们俩多年朝堂的经验自然知道卫昌这是要拿他们这些老臣开刀。如果说此时上面的不是卫昌而是其他人的话,或许他们还以依仗着朝中势力与皇帝相抗衡。
但是卫昌不同,自从修行之法传播整个大江后,卫昌的声望也得到了最高峰,甚至有天提议为卫昌立雕像,与大江开国君主一同承受大江子民香火。换句话说,卫昌对大江的掌控全然在掌中,根本不允许有反对的声音存在。而且既然他们俩想要反抗,也根本有心无力。
左右丞相相视一眼,皆从彼此脸上看到了落寞。两人无奈地苦笑了下,一咬牙再次站了出来,同时摘去头顶的官帽,跪倒在地请辞。
这个举动倒是把卫昌吓住了,他的本意虽然是要清洗大部分官员,但是左右丞相乃是国之要员,又岂是说退就退的。别看他大权在握的样子,一旦左右丞相发动各自力量,也足以让他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