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如此呢?此处暂且不提。
“可朕这么做,也是征得了你母妃的同意。这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你,有朝一日,让你名正言顺成为未来的储君,俾睨天下的君王。”
甚至,是一统江山,四海之内无他国之土的无上帝尊。
“落贵妃?”
久久,少年冷情回眸。
一眸,殇却光年。
“江盛铘,你有给过她什么?”
哪怕是一个妃子的名分?!妃子,只是你的众多棋子之一!
“在朕心里,她才是朕最爱的女人。”
钥皇眸中似掠过情深似海。
只是未免太假。
“她被人唾弃未婚先孕的时候,你在哪?她被人残忍谋害的时候,你又在哪?”
你在和别的女人,所谓花前月下!
其实,钥皇从不曾爱过任何女人。
“朕一直派人暗中保护她。可是,终究朕还是负了她,也负了你,没有保护好你的母妃,袛越,朕对不起你。”
钥皇痴痴看向少年。
那般情深,仿佛他恨不得将一切都呈献给少年,只求他的一次轻颔首。
他是他的神袛,不,更甚。
江袛越绝不回头,冷刃轻负手,冷落一世年景。
钥皇无奈回身刹那,看不见的地方,少年回眸不舍看他。
他爱他。
不论是硸贵妃,还是生母落氏,江袛越都不爱。
硸贵妃膝下无子,旁人不知,可他知道,他并非她亲生。
硸贵妃看似对他温柔疼爱,从未打骂过他,实则她的眸底最深处,对他是刻骨的恨意。
他从来不懂,她为何恨他,直到有一次:
硸醇宫,冷清至极。
不顾内宦阻拦,少年执意进殿。
内宦不知所措。
宫内之人此时绝惹不得,宫外少年更是陛下心中最重之人。
此刻,他们只能期盼,少年不要惊动宫内之人。
不负所望,少年小心翼翼,距殿门十步之距落定。
这十步,是他成长的第一步。
“凭什么!落蕴,你这个贱人!夺了皇上的心,皇上为了你的孩子,亲手派人绝了本宫的宫房不说,还要本宫替你抚养这个孩子!凭什么!”
声音大小恰到好处,十步之外,少年眸色渐冷。
二十步之外,众内宦一无所知。
“砰砰……”
重物破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