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看来挺不错,风和日丽的连一丝风都没有,空气中干爽的很,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不一会就感觉浑身都是力气。
路上的行人也没了往常的萎缩与拘谨,走起路来昂首挺胸的,有些体格好的甚至连袄子都没有穿,就一件不算太厚的夹克便打算和冬日的严寒对抗起来。
殊不知,冬日里像今天这般晴好日暖的日头总归是极少的,尤其是在这样大上午阳光正烈的十分就更是如此了,说不得过了下午四五点钟,凌冽的寒风就会像刮骨的钢刀,生生从人的身上刮下几层皮肉来。
晋阳拖着烟儿一路出了大门,不顾她又踢又打的闹腾,又往前走了好一段距离,直到彻底离开了餐厅的势力范围,这才停下,放开了她的胳膊。
“我的好烟儿,我说你无缘无故笑什么?不知道这样突然笑起来会很吓人吗?而且刚才有很多人看着呢,多丢人?”晋阳苦口婆心的劝解,心里其实非常好奇她到底在笑什么。
“哈哈,没什么,我不笑了,保证不笑了。”烟儿赶紧捂住嘴,憋着气保证道,眼珠子却滴溜溜直转悠,也不知心里在打些什么主意。
不过这些晋阳现在都没心思去关注了,他还有的事好忙呢。
这次去烟儿家拜访,主要目的是为了征求她爸妈的同意,答应把烟儿嫁给他,其他的几乎都是次要的。
现在也算是万事俱备了,其他重要的电话该打的都已经打了,晋阳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电话给魏华和埃佩尔,让他们先把之前运过来的各种礼物准备好。
昨晚晋阳没让魏华和埃佩尔两人跟着,一方面是二人世界不想要两个超级大灯泡,另一方面也是交代给他们一个重要的任务,让他们今天一早就去把那两个集装箱的礼物从ups,也就是美国联合包裹运送服务公司沪市分部提出来,准备好等待他的吩咐。
礼多人不怪,晋阳可不希望到关键时刻反而在礼物上出了纰漏,那可就是打脸了。
电话最终还是由烟儿拨了出去,嘟嘟响了没两声里面就传来一声怒吼,“死丫头,你还知道打电话回来?”
声音大的好像好把手机震破似的,差点没把烟儿的耳朵给震聋了,她浑身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面色刷一下就白了,看样子吓得不轻。
“妈”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妈?赶紧给我滚回来,好好给我解释解释,那个视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昨晚不是跟湘怡和马铭一起出去玩了吗?嗯?竟然敢合起伙来骗我跟你爸了?胆子太大了”一通震天吼,声音连坐在烟儿对面的晋阳都听的一清二楚,吓得他都有点儿肝儿颤。
这,听着声音和语气,貌似丈母娘大人不太好对付啊!
这是根硬骨头,难啃!
“妈,我,我们马上就回来,等我回来再好好跟你和爸解释解释,你先不要生气,别气坏了身子先就这样啊,等我回来再说啊,我现在正在餐厅不太方便说话,妈,那我就先挂了啊!”胡乱应付几句,烟儿脸色苍白的挂断了电话,随即轻轻拍了拍胸口,一脸的心有余悸。
老妈发火的样子,呃,是声音好可怕哦!
她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气的鼻孔冒烟,夹杂着一丝丝白色的头发根根竖立,虎目圆睁,面色铁青且皱纹扭曲的中老年大妈的形象。
“噗嗤”
“烟儿,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我天,刚才你妈那声音,隔着500毫米都差点没把我胆给骇破了,你竟然还能笑?”晋阳满脸震惊,看智障儿童似的看向烟儿。
自古智障儿童欢乐多
“噗哈哈,我没笑,哈哈,真的,我一点都没笑,就是,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看到晋阳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烟儿脑子里顿时就突兀的出现一副一个袖珍卡通小人,正颤抖着匍匐在地,被一个横眉倒竖的大妈一脚踩在脚底下的画面